只有顾青衍，他选择直接推开。

在一片静默的僵持中，顾青衍突兀的开，嗓音却有哑：“是不是只有我不行？”

服务生？小明星

黑暗中，顾青衍接着一熹微的月光，看清了谢临溪浅灰的眸，由于醉酒，那眶周围泛着浅红，当中有困惑，有迷茫，也有望……和抗拒。

为什么只有他不行？

顾青衍语调平静，貌似在询问，又像是个笃定的陈述句。

在最过分旖旎的幻想中，他也不会让顾青衍这事。

“只有我不行吗？”

谢临溪这人，见人自带三分笑，生意场上如鱼得，袖善舞的，他从不会直白的拒绝别人，就算不愿意，也总要拐弯抹角，将表面功大足了，从前也有小明星相要勾搭过他，再怎么过分的，谢临溪都能绅士的握手，然后拉开距离，说两句类似“你前途很好“别这容易招人话柄的事”的场面话，笑着将人送走。

顾青衍忍不住去想，明明他已经坐到了这么的位置，明明他已经有资格和谢临溪并肩，明明他费了那么多的力，那么拼命的往上爬，明明他现在要作品有作品，要奖项有奖项，要能力有能力，明明他的脸看得过去，明明他的材也不输给任何人……

这还是顾青衍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谢临溪。

可是他看上去那样平静，怎么会哭呢？

他只能觉到那只手在肤上游走，生涩的碰，而后，那人悄悄俯，将一个漉漉的吻落在了腰腹上，柔的不可思议，又又，他渐渐往，似乎对准了……

一秒，他的腕忽然被人握住，顾青衍的往一，谢临溪双手束过，被他生生控住了。

为什么？

今晚全场的明星，这样穿着，还有这样段的……

他庄重的会议西装扣大开，衬衫柔的丝绸布料已经被蹭褶皱，带着不容忽视的度，呈现极不面的姿态，他还挑开了谢临溪的扣，正打算俯……

语调平平，尾音却略发着抖。

谢临溪一时忘记了反应。

谢临溪倒了一凉气，手上用了劲儿，攥着他的领，不由分说的将他拽起来，语调慌中难免带上了严厉：“青衍，你在什么？”

他怎么舍得让他这事？怎么舍得这样的折辱他？

谢临溪猝然惊醒。

还不止一次。

所以，为什么他不行？

“……我在什么？”

“谢临溪，只有我不行，是吗？”

指尖布料，极其有廓形，是标准的会议西装，措丝绸质地衬衫，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能隐约受到细腻柔的腰腹。

谢临溪被酒侵蚀的大脑迟钝的运转起来。

尖温度略低，有儿凉，腕上带着尖锐冰冷的金属，圆形，应该是块腕表。

谢临溪：“……什么”

亦或者……一个不该现的，梦？

谢临溪不敢再往想，那只手已经挑开了他的睡衣扣，指尖顺着锁骨，往里去。

“……”

谢临溪就着那人的手，不动声的喝了两，指尖微动，摸到了那人的衣摆。

顾青衍重复了一遍，他扯了扯角，语调古怪的带了笑意，假如谢临溪开灯，就能看见他面容镇定，平静的如同在参加会议，可只有顾青衍自己知，他的肩正无声的颤抖。

——即使他有望，他依然抗拒。

可偏偏他的眸中，又凝了一层光，在月光的照耀，呈现星星般的光泽。

久而久之，圈人都知谢临溪风评极好，温和又有耐心。

为什么大家都可以，他顾青衍不行？

是哭了吗？

顾青衍的异常太过明显，谢临溪抬，顾青衍正静静的看着他，他的面容矜贵如常，冷白的月光打在他的眉峰与鼻尖，像镀上了一层雪的光辉，疏离冷淡至极，甚至他的表语调也和白天的顾总没有丝毫区别，可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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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细。

之前在南城醉酒，谢临溪没有留来，今天在宴会，谢临溪没让他敬酒，甚至临走的时候，也不让他扶着。

大脑还没有给准确的结果，谢临溪已经意识拾手，指尖想要拂过顾青衍的尾，掉那坠不坠的一滴。

不行吗？哪怕是这样，也不行吗？

错觉吗？

其余服务生？想爬床的小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