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鸿飞也是影帝，演技毋庸置疑，和顾青衍前后脚，前二十年都在演角跑龙，成名时已经40多岁了。

可惜偶像剧当，大叔这类演员没有死忠粉，不吃香，扛不起电视剧收视率。

而这时，大投资人终于打完了电话，秦啸前苦着一张脸：“谢总，不用郭严，那这男一怎么办？现在符合剧本又有量的男演员不多了。”

摊上这两位投资人，秦啸前真的很难不觉得自己命苦。

这时，谢临溪发现，顾青衍又莫名其妙的抬看了他一，然后低了去。

这人也是倒霉，属于生不逢时的典范，年轻时得英俊，可那时候的影视剧不行谈恋，都是历史正剧，或者战争和乡村题材，偏有年龄有阅历的端正熟男，柏鸿飞这被属于油小生，只能演小白脸。

秦啸前退而求其次，选择了五官邃立，介于青年和中年之间，正谋求转型的偶像剧男主郭严，这是他作为导演，为了收视率的让步。

谢临溪指尖敲击着桌面，垂眸思索着利弊：“到也不一定非要量。”

死对的死亡视线移开，谢临溪悄悄松了气。

这样的云淡风轻，反而衬托的对面气急败坏，将对方哑无言，最后恨恨丢一句：“男一男二都走，现在临时临客能找什么人，还是最难拍的谍战题材，行，谢总，我等着你大亏特亏的那一天。”

秦啸前犹豫：“……形象气质符合的演技派，比如？”

他一没有想潜规则，二没有动他的男五，甚至把男二送给他了，就好好的谈个判，顾青衍还有什么不满意吗？

将男一男二一起换了，谢临溪神清气，正想立联系财务计算追加投资的分，结果眸光一扫，忽然发现，顾青衍的视线正定定的落在他上。

的艺人，任由对方如何激动，都稳坐钓鱼台，等星芒耐不住，恼羞成怒，以撤资要挟的时候，谢临溪的语调依旧礼貌，甚至垂眸调整了一腕表：“撤资吗，当然可以，您考虑清楚，这是您的自由，而我完全尊重您的选择。”

谢临溪：“？”

这个人不是谢临溪选的，是后世《鹤唳》的粉丝们选的。

谢临溪心想：“难是我送男二的手段太，还是之前在化妆室鬼上，摸了一顾青衍的，让顾青衍看了潜规的意图？”

郭严和姜可两个主角过于拉跨，《鹤唳》播完没多久就惨遭架，后来又放了剪辑的七零八碎的版本，但由于优秀的剧节奏和摄影风格，不少粉丝尝试换脸，或者将其他演员的作品剪辑来，其中不乏圈作。

可惜，秦啸前不知的是，用不了多久，剧片重新占领市场，一大批老戏骨也将重新翻红。

谈判时，谢临溪时常带着假面，他的微笑能比公司的迎宾礼仪更加准，也更加虚假，生意场上沉浮小十年，这早就是张完无缺的面，可被死对盯着，谢临溪的脊背上的汗莫名其妙的竖了起来。

谢临溪心：“顾青衍好端端的看我什么？”

其中，柏鸿飞就是呼声最响的一个。

柏鸿飞这人现在名不见经传，咖位比顾青衍一，但也没好上太多，常年演一剪梅的角，和顾青衍放一起，也算是难兄难弟。

《鹤唳》的男主照设定，得是个饱经风霜，很有故事的熟男，最好是个演技好，让人一就有安全的大叔。而不能是偶像剧行的年轻帅哥。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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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溪：“顾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视线接的瞬间，顾青衍慢吞吞的垂眸，开始盯合同，仿佛那白纸黑字忽然了，有什么让他兴趣的东西。

吧嗒一声，他们同时挂断电话。

他一条条罗列：“这戏的主要受众，本来就不是偶像剧的受众，缺少戏码，蹭不到郭严自带的粉丝，还是要靠路人盘，靠剧和后期自来，要我说，与其费上千万的价格请郭严，倒不如挑个形象气质符合的演技派，将金钱放在布景和服装上。”

一位旗艺人带搞事，一位半不忍直接还击，秦啸前八百年没见过这样的况了。

到现在为止，谢临溪都不知他刚刚什么风，好不容易树立的形象毁于一旦，又变成了图谋不轨的人，但是越是这样，越不能心虚，于是顾青衍看谢临溪，谢临溪就角笑，一双冷烟灰的眸着询问，平平注视了回去。

谢临溪思索片刻，给了一个名字：“比如，柏鸿飞。”

谢临溪依旧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