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默，你知他在哪吗？”

他的声线明明似平常一般无二，可叫人听着却像带着玩味。

四周的空气不可察觉的降了几度，安静的落针可闻。

玉无双还在懵中，念青是谁？侍女？

不知，不过不重要，反正独孤默现在都成皇帝了，找个人应该很方便吧。

但见独孤默沉默不语，他也不敢说话。

但很快张的氛围被独孤默的笑声划破。

“念青啊，他好着呢，知你病了急得不行，你昏迷的时候日夜照顾，我见他辛苦，让他歇了几日。”

他大手一挥，“来人，请念青先生来帝师居所。”

“是。”待人恭敬说。

不久，一清瘦的人影走了屋里。

来人正是念青，形依旧是少年人的清隽，只是比以往稍显单薄了些。

肩背微微塌着，没了往日笔直灵动的劲儿。

一素净的青布衫合得，瞧不半分狼狈，只是走动时步放得轻浮，没了从前蹦的鲜活。

他面略淡了些许，并无明显憔悴病气，唯有底藏着淡淡的倦意。

往日总是亮晶晶、满是俏的眸，此刻垂着眸，睫轻轻颤动，不敢与人直视，神躲躲闪闪，满是小心翼翼的怯懦。

他慢慢挪到余铭面前，站定后半天不敢抬，许久，才怯生生抬。

看了余铭一又赶垂，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嗫嚅着开：“先生……”

独孤默站在余铭旁，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死死盯着来人。

双手搭在余铭肩上，缓缓开，微笑着说：“先生，你看，阿青来了。”

走肾不走心

念青垂着单薄的肩，怯怯立在原地，指尖攥了衣摆边角，连呼都放得极轻。

他抬飞快扫了余铭一，声音细弱又磕磕绊绊，藏着压不住的忧心：“先生……您可好些了？昏睡这些时日，我一直放心不。”

余铭温声颔首，底带着几分柔和意，正要应声回话。

念青间动了动，余光猝不及防扫到余铭后的独孤默。

那双素来在余铭面前温顺的眸，此刻淬着刺骨的冷意。

死死锁着他，无声裹挟着骇人的威胁。

话到嘴边的提醒，瞬间尽数咽了回去。

他不敢多说半个字，更不敢暗戳戳提独孤默潜藏的狠算计。

他知晓，只要多说一句，遭殃受难的，只会是他家先生。

万般顾虑压在心，念青只能着，敷衍附和几句无关痛的客话，神愈发惶然怯懦。

但阿青跟在余铭边那么多年，他最是了解其格。

冥冥之中，余铭还是察觉到不对劲。

他望着念青苍白失的脸庞，眉峰微蹙，轻声关切询问：“我瞧你气极差，神也格外疲惫，可是近日劳过度，累坏了？”

念青浑一僵，慌忙连连摆手，垂得更低，语气慌躲闪：“没有的……先生多虑了，我无碍，只是连日守着歇息不足，歇上片刻便好了。”

一旁的独孤默将这一幕尽收底，底翳翻涌，面上却不分毫。

他不愿再多给二人半句谈的机会，立刻柔声开打断。

语气带着惯有的糯撒意味：“先生，念青这几日没日没夜照顾你，劳熬坏了，要不就让他回去好好休养吧。”

话音落，不等余铭开应允，他便顺势贴近余铭侧，轻轻晃了晃对方衣袖，撒示弱，堵住了余铭未完的问话。

余铭见他这般，无奈的叹了气：“好吧，辛苦你了阿青。”

他压心底的疑虑，缓缓开。

独孤默立刻弯起眉，底盛满乖巧笑意。

抬手小心翼翼扶起余铭，亲手端过一旁温好的膳，耐心细致地一勺一勺喂到余铭边。

语气温柔缱绻，百般细心，全然一副贴心依赖的模样。

时不时还用指腹有意无意挲他的角，力不重。

可就在余铭垂眸安心、看不见他神的刹那，独孤默脸上的温瞬间寸寸褪去。

他抬，眸底寒冽刺骨，没有半分温度，对着殿其他人：“都退。”

一秒，他目光沉沉落在念青上。

笑意冷又隐晦，带着不容置喙的禁锢：“念青，既然心俱疲，便回房闭门静养，安分待着，不宜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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