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被他灼的神看得脸颊发，“怎么了——”

谢离笑了。他往前挪了半步，把抵在林晚的肩膀上，“晚晚。”

手里拿着笔记，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他的目光从谢离上移到林晚上，又从林晚上移回谢离上。

他伸手想推开谢离，但很快被谢离抓住了。

尾满意地晃了晃，悄悄缩了回去。

谢离没有松手。

他把最后一系带系好，手指却没有离开，而是顺着衣领慢慢往上，指尖停在林晚的上，轻轻托起。

话是这么说，可却没有放手，指尖还停在林晚的衣领边缘，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锁骨。

他伸手抚上林晚的后脑，温柔地、缓慢地加了这个吻。

“晚晚，我帮你穿。”

林晚听到后，莫名地慢慢放松了。

“晚晚。”谢离声音哑哑的，带着餍足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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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林晚终于抬起，瞪了他一：“……别叫了。”

林晚在修炼室。影每天早上都带他去那里。

于是他没有松手，反而收了手臂，从后环住林晚的腰，抵在林晚的肩膀上。就这样抱着，陪林晚一起看向门那个盯着他们的人。

底沉淀着一层薄薄的、泛着淡金光泽的——那是他从自己血中提取的一缕气，合棱镜果中分离的固态质，成功将气封存了去。

他放储存，拿起桌上的笔记，飞快地写最后一组数据。笔尖划过纸面，急促而有力。

空气凝固了。

林晚的呼变得不太稳。“……你是不是故意的？”

就在这时——

谢离愣了一瞬。然后他的睛弯了起来。

他不眠不休地把自己关在这间屋里，翻阅典籍、调试剂、反复试验。此刻，他终于找到了可以稳定储存气的载，其原理类似棱镜果。

久到林晚受不了了，小声说：“……我要穿衣服了。”

但那双睛漉漉的，脸上全是没褪净的红，一威慑力都没有。

几天了。

许言的脸上没有什么表，但握着笔记本的手指微微发白，指节泛青白。

谢离的心猛地揪了一，他怕林晚在这个人面前和他撇清关系。

林晚往后缩了缩。

他的手指顺着林晚的耳廓往，过颈侧，停在那件被扯得七八糟的衣衫领。

尾没等主人把话说完，直接将主人的脑袋往前推了推。

“晚晚。”

“晚晚。”谢离又叫了一声，往前倾了倾，凑近了一些。

想亲就亲，主人的福由我来守护！

谢离抱了很久。

许言转过一个弯，又一个楼梯。他从未在这个时间去过修炼室，但他记得影说过的大致位置——地二层，走廊尽。

然后他用特定的炼金阵法将气这质，使其离开人后依然能久保存。

合上笔记，他靠在椅背上，地呼一气。中的淡金缓缓动，像一小截凝固的光。嘴角渐渐扬起。

存，屏住呼。

许言站起来，椅往后一推，发轻微的声。他把储存小心地放袋，拿起笔记，推门走了炼金室。

林晚低着，不敢看他。

他现在就想把这个消息告诉林晚。

谢离直起，低看着林晚。他的睛里还残留着光，但嘴角的弧度是上扬的。

“成了。”

林晚他猛地转过，看向门，嘴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

“久等了，我系好了。”

谢离把林晚的手握在掌心里，拇指一一地挲着他的手背。

“别推。让我再抱一会儿。”

谢离的嘴角翘了一，但说来的话却听着委屈的，“对不起，我第一次上手，还不是很会。”

林晚的嘴撞上谢离的，后半句话被吞了两个人贴合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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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站在门。

门被推开了。

“晚晚。”第三次。谢离的声音轻得像羽，一一地挠在林晚的心尖上。

林晚的耳朵尖红透了。

指尖勾起一散落的系带，慢慢地、耐心地开始整理。时不时地“不小心”蹭过林晚的锁骨，在腰侧多停留了一瞬，系带拉到一半又松开重新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