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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他的手指慢慢攥了。

“可是晚晚会传送走。”谢离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我不能伤害他。伤害他，他会跑的。”

想要晚晚的尾只缠他的手腕，想要晚晚的脸只贴他的，想要晚晚那句“我不走”是对他说的。

“你可真懦弱。”

沉默。

他站在原地看着祭坛，他的手垂在侧，手指微微蜷缩着。

即使晚晚原谅了他，即使晚晚愿意让他抱，即使晚晚的尾曾经缠上他的手腕——但只要陈驰现，晚晚就会走。

那个声音笑了笑。不是笑声，是一笑意，从字里渗来，凉飕飕的。

“你是抢我的那个人？”谢离问。

但是尾并没有回来。它依旧缠在陈驰的手腕上，蹭着陈驰的指，像找到了更想去的地方。

……

而他呢？等晚晚饿到不行了，等陈驰被了，等所有人都倒了，才到他吗？

他盯着陈驰怀里那团被衣服裹着的影，晚晚的脸埋在陈驰的颈窝里，只一小截后颈。那截后颈上还有他昨晚留的吻痕。

尾蹭过留的温度已经凉了，什么都没有了。

不是因为他，是因为饿。

刚才缠在他手腕上的那尾。

但现在他发现，那不是卑微。

那量在晨风里一一散掉，像从指里漏去，抓不住。

昨晚的滋味，他忘不掉。

白影围困，气耗尽，饿到极，饥不择——所以愿意吃他的血，愿意让他喂，愿意缩在他怀里。

谢离的睛盯着那条尾，盯了很久。

现在他发现，不够。

昨晚的一切……

“你就这样一辈卑微去吗？”

谢离愣住了。

看着晚晚的尾缠上陈驰的手腕，尾尖绕了两圈，轻轻蹭着。

“并且，”那个声音顿了一，“让他上你。”

昨晚晚晚是迫不得已。

这个词像一针，从耳朵扎去，一直扎到心脏。

谢离没有回答。

“看见那个祭坛了吗？”

“那你什么时候饿？”

谢离的僵了一。那个声音从意识浮上来，像底的暗，无声无息地漫过脚踝。不是影的声音，是他自己的。是那个被压在最底、从来不肯承认的自己。

谢离没有说话。

陈驰会喂他，陈驰会抱他，陈驰会在他饿的时候第一个凑上去。

远远不够。他想要更多。

晚晚消失在陈驰怀里的时候，他的手臂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手指微微蜷曲，指尖残留着晚晚温的余。

空了。

很短的沉默。

现在晚晚不饿了，饿了也有陈驰。

“是不是不重要。”那个声音终于开了，语调很平，像在说一件无关要的事。“重要的是——我能帮你留住晚晚。”

“如何？”

他以为只要晚晚愿意让他靠近就够了。

他看着陈驰的手臂收了，把晚晚整个人箍在怀里。

卑微。

求不满。

谢离的目光落在塔中央的祭坛上。

他以为自己已经卑微到谷底了。

所以他还是只能排在陈驰后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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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陈驰的抵在晚晚上，鼻尖埋发丝里，地了一气——像在炫耀，像在宣示。

符文已经暗淡了，但石板上那些复杂的纹路还在，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以后只能看着晚晚在别人的怀里求不满吗？”

陈驰的声音闷在林晚的脖里，带着鼻音，像一只趴在地上不肯走的狗。

过了一会儿，陈驰闷闷的声音从他脖里传来，带着一不不愿的鼻音，像小孩讨糖吃，又像怕被拒绝所以先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那就让他跑不了。”

“你甘愿就这样放手吗？”

谢离站在原地，看着前那一幕。

每一都清清楚楚，每一都得要命。

那尾。

“那你什么时候饿？”

我能让他上你，只属于你

晚晚缩在他怀里的温度，脸贴着他的重量，尾缠在他手腕上的，呼打在他脖上的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