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见陈驰的脸，看见陈驰的手正托着晚晚，看见晚晚已经被从他怀里捞来了一半——睡意顿时全无。

谢离的抬起来，一脚扫过去。

脚跟贴着地面划了半个弧，准地撞在陈驰的小上。

陈驰本来就气亏空发，被这一扫直接失了重心，一坐在地上，尾椎骨磕在石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手上的力一松，晚晚又落回了谢离怀里。

谢离趁势把晚晚往怀里一带，整个人转了个方向，用自己的后背对着陈驰。他把晚晚的脑袋在自己颈窝里，一只手护着晚晚的后脑勺，一只手环着晚晚的腰，把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住了。

然后他低，鼻尖埋晚晚的发丝里，地了一气。

晚晚的味。

净的，温的，是熟悉味。

然后他又了一，受着晚晚的呼打在他的锁骨上，温的。

尾还缠在他的手腕上，尾尖轻轻蹭了蹭，像在确认他还在。

谢离的心慢慢平稳来。

在。

还在。

好好的。

他这才抬起，冷看向陈驰。

那双睛不像刚才睡觉时那样舒展了，又变回了平时那淡淡的、带着距离的冷漠。仿佛在警告陈驰“你敢再碰他一试试”。

陈驰坐在地上，着被磕疼的尾椎骨，抬对上谢离的目光，火蹭地就上来了。

“你他妈——”

“小声。”谢离的声音不大，但很冷。“他在睡觉。”

陈驰的嘴张着，话被堵在嗓里，上不去不来。他看着谢离那副理所当然的样，看着谢离怀里睡得正沉的晚晚，看着缠在谢离手腕上的那条尾——

“你放开他。”陈驰的声音压低了，但每个字都是从牙里挤来的。“晚晚昨晚说的是等我，他哪儿都不去，他就在这儿等我。你算什么东西？”

谢离的手指在晚晚背上轻轻拍了两，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

他没有回答陈驰的话，只是低看了看怀里的晚晚，确认晚晚没有被吵醒，然后才重新抬起睛。

那双睛里没什么绪，但嘴角动了一——不是笑，是某不屑。

“他等你，”谢离的声音很轻，“可他睡在我怀里。”

恶心，就知对晚晚撒

陈驰的怒火彻底压不住了。

“是你趁晚晚虚弱把他从我边偷走了！”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还在发，但嗓门一不虚，“卑鄙小人，快把晚晚还我！”

谢离连都没抬一。

他低，鼻尖蹭了蹭晚晚的脖，从颌蹭到耳后，又从耳后蹭回颈窝。

晚晚的肤上残留着魅信息素的淡香，混着他上的味，闻起来像某让人上瘾的东西。他闭着睛，慢慢地蹭着，呼打在晚晚的肤上，又轻又慢。

陈驰的骂声在耳边嗡嗡响，什么“不要脸”、什么“趁人之危”、什么“你算个什么东西”——谢离听着听着，嘴角反而翘了起来。

原来狗叫也可以这么好听。

他把脸埋晚晚的颈窝里，又了一。

晚晚的尾在他手腕上蹭了蹭，尾尖绕着他的肤打转，像在睡梦里回应他。

陈驰看见谢离那副样，气得浑发抖。

“你他妈——”

他大步冲过来，伸手就要抢。

谢离终于抬起，看了陈驰一。

那一很淡。像看一只在自己脚边叫的吉娃娃。

他抱着晚晚站起来。动作很稳，一手托着晚晚的后背，一手护着晚晚的膝弯，晚晚的脑袋靠在他肩膀上，睛还闭着，呼平稳，没醒。

陈驰还没来得及反应——

谢离的脚抬起来了。

脚尖对准了陈驰的脑袋，力狠得像要把这颗脑袋从脖上踢飞。他的睛里没有刚才的淡漠，而是冷的，带着某被压了很久的东西。

他可没忘记昨晚过去之前陈驰对他了什么。

陈驰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得本躲不开。那一脚带着风声朝他太扫过来——

然后一条细的、茸茸的尾从谢离怀里伸来，尾尖准地缠住了陈驰的腰，猛地往后一拽。

陈驰整个人被那力带着往后踉跄了两步，然后没站稳又一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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