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他的声音已经很轻了，轻到几乎听不见，“你……”

白影越来越近。

林晚咬着牙，把许言渡过来的气往压，压成金光。

林晚的睫颤了一。这个声音——陌生，又有熟悉。

嘴压着他的嘴，气从齿间涌，温的，急促的。可林晚能觉到许言的气不多了。

然后他迈步，朝林晚走过去。

“殿需要气么？”

许言没有停。

他就这么看着那些白影越来越近，越来越密，灰白的形像一样漫过来，上他的脚踝，上他的小，上他的手腕。

林晚的鼻酸了。他想说什么，可许言的嘴又堵上来了。

没有哭，没有叫，也没有挣扎。

“殿愿意给这些白影，”影的声音慢来，一字一字的，“也不愿意给属吗？”

他抬手推了一许言的肩膀。“许言——”

许言的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转回来。

林晚的瞳孔里漫金的光，很淡。

睡着了。

他看着许言的脸。近在咫尺。嘴白得没有血，可那双睛还在看他。

他的心沉去了。

可他动不了。白影缠着他的四肢，缠着他的腰，把他死死地在石台上。

让属来救殿吧

林晚看着他。看了两秒。

林晚的尾收了一瞬，然后松开了。

许言的吻停了一瞬。

就那么躺着，像一被掏空了的壳。

他没有说完。睛闭上了。垂来，额抵着林晚的锁骨，呼变得平稳，绵。

脑是空的，是空的，那个是空的。

然后他坐起来，靠在石台边。尾垂在地上，一动不动。里那个又张开了，空空的。

“我有这么可怕吗？”

影就站在他面前。逆着光，看不清表，只能看见那双睛，暗红的，在黑暗里微微发亮。

金光不够。气不够。

那些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脑里，林晚的本能地往后缩了一。

影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扫过那些缠在他上的白影，又落回他的睛。

林晚靠在石台上，后背贴着冰冷的石板。他看着那片黑暗，什么都想不了。

白影涌上来了。

他慢慢转过。

影看了几秒。

昏迷前的事一涌回来——魅塔，灵魂锁链，影撕开伪装，恶形态，朝他压来。

影看着他往后缩的那一，嘴角微微翘起。

影从黑暗里走来。

他站在祭坛边缘，看着石台上那个被白影缠住的少年。

可泪已经不来了。

“属有。属喂你，好不好？”

林晚认了他。

许言的僵了一瞬。他的开始往坠，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他的手还扣在林晚的后脑勺上，手指收了一，又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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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了。”

林晚把他从上挪开，动作很轻，平放在石台上。他的手指还微微蜷着，像是在抓什么东西。

尾垂着，手搭在膝盖上，睛睁着，看着的黑暗。

他不能这样。

林晚没有回答。他的咙得像砂纸，发不声音。他只是看着影，睛里的抗拒清晰得不需要语言。

他偏过，看向祭坛边缘。

“谢谢你。”

声音还是那么轻，带着笑。可那笑意没有到睛里。

林晚的心彻底沉去了。

林晚偏过，躲开许言的吻。许言的嘴落在他的嘴角，又追上来，扣着他后脑勺的手加重了力。

不能把许言也搭来。

林晚想哭，但好像哭不来了。

许言说，嘴贴上他的嘴，把气渡过来。比之前更急，更猛，像是要把自己里所有的气都去。

“许言。”他叫了一声。

金光刚才已经用掉了，气刚从许言那里补了一些，但不够。远远不够。

声音从落来，很轻，带着一笑意。

气涌来，比刚才更薄了。

那些白影比之前多了三倍不止，灰白的形挤在一起，扭曲着，蠕动着，朝祭坛中心涌过来。

金的波纹从里开，可白影只是被推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