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在打。

整天都在找林晚，画林晚，看林晚，想林晚。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神。

还在伸手去抓林晚。

是病态的、疯狂的、什么都得来的疯。

还在扑。

“晚晚是我的。”谢离说，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的早就撑不住了。

——

他又看了看四周。

——

谢离被踹得往后倒。

那双睛里的光让陈驰后背发凉。

“晚晚，”他哑着嗓叫了一声，大手托着林晚的后脑勺，想让他松一松，“别急，哥带你换个地方……”

陈驰咬咬牙，找准一个空当，一脚踹在谢离肚上。

陈驰抬起脚，照着他脑袋踢过去。

林晚没动。

谢离的手抓过来，想从他怀里抢人，更烦。

谢离的状态也没好到哪儿去。

“晚晚。”他开，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咙里挤来的。

他又看向林晚。

他抱着林晚走过去，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怕踩到什么坑里，怕摔着怀里的人。

不不矮，大概到膝盖那么，表面平整，像一张天然的床。

陈驰的睛亮了一。

谢离躺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

盯着林晚。

谢离的拳砸在他肩膀上，不疼，但烦。

谢离踉跄了一，但没有停，伸手就要去抓林晚。

不远，有一块凸起的地方。

他收回视线，怀里的人还在不安分地扭动。

没有别的地方了。

谢离的睛更红了。

他还在陈驰的气，牙齿扎在陈驰脖上，得专注而贪婪。

林晚没理他。

林晚没反应。

他的动作明显慢了一拍，脚步虚浮，拳砸过来也没什么力。

“你他妈有病吧？”

陈驰皱了皱眉。

他的晚晚，谁也抢不走

谢离没理他。

就那儿了。

然后他看见了。

他又扑上来。

离许言和谢离躺着的地方有几十步远，够远了。

那是疯。

谢离一歪，终于不动了。

陈驰着气，低看了一地上躺着的谢离。

谢离终于看向他。

他只是盯着陈驰怀里的人。

彻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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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离？”他压低声音，“你他妈怎么也在这儿？”

谢离没说话。

陈驰的呼又重了几分。

石面刻满了符文，和地上的那些连成一片。

陈驰被他气笑了。

陈驰越打越烦。

他还在陈驰的气，还在贪婪地、急切地汲取着那灼的气息。

陈驰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脸，眉皱得死。

“晚晚，”他叫了一声，“到我这儿来。”

陈驰没办法，只能就这么抱着他，四张望。

谢离的神暗了一瞬，然后朝陈驰冲过去。

陈驰早有防备。

不能再拖了。

谢离冲过来的瞬间，他侧躲开，一只手护着林晚，另一只手挥拳砸过去。

陈驰抱着林晚，动作受限，很多招式使不来。他只能一只手护着林晚，一只手去格挡、反击。

两人在黑暗中缠斗在一起。

这些符文看着就邪门，但……应该没什么事吧？

只能是他的。

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块黑的石，表面光，泛着微微的冷光。

“站住！”他的声音冷来，“你要嘛？”

是他的。

谢离躲开了。

盯着他伏在陈驰怀里的样，盯着他在外面的肩膀，盯着那条属于他却缠在陈驰上的尾。

陈驰骂了一声，一脚踹过去。

陈驰跟上去，又是一脚。

那条尾已经钻他腰里了。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林晚还在他怀里他的气，得他。

陈驰往后退了半步，抱着林晚的手收得更。

还在。

拳砸在谢离肩膀上。

只有这块石像个能躺人的地方。

两天没睡。

林晚的尖牙还扎在他脖上，得专注而贪婪，咙里发细小的吞咽声。

两天没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