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昨晚的记忆像一样涌了来。

那双弯着的睛。

那些吻。

那些声音。

那些……

林晚的耳腾地烧起来，一直烧到脸颊。

他僵在陈驰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陈驰还在睡，胳膊搭在他腰上，呼均匀。颈侧那个小小的咬痕还留着，在晨光里格外显。

林晚盯着那个咬痕，脑里嗡嗡响成一片。

他和陈驰……

他和从小一起大的兄弟，了那事？

两个男的？

林晚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起昨晚的自己——那个主动攀住陈驰脖的自己，那个发那些声音的自己，那个用尾缠上陈驰的自己……

那是魅的本能。

一定是。

他不可能……他不会……

可不是不是本能，事都发生了。

他和陈驰，不能再这么去了。

之前那些抱抱、靠着、搂着睡，他可以用“饿了需要气”来解释，可以用“好兄弟帮忙”来骗自己。

可现在呢？

现在要怎么解释？

他没法面对陈驰了。

他怕看见陈驰的睛，怕想起昨晚那些画面，更怕——如果再来一次，他会不会又控制不住自己？

不能再这样了。

林晚小心翼翼地掰开陈驰的手，了床。

他站在床边，望着陈驰，眶有些涩。

然后转，从宿舍逃了去。

那不是梦

陈驰醒来的时候，怀里是空的。

他摸了摸旁边，凉的。

睁开，林晚不在。

“晚晚？”他喊了一声。

没人应。

陈驰坐起来，挠了挠。

他想起昨晚那个梦。

那个太真实的梦。

梦里晚晚的睛弯弯的，看着他，的，亮亮的。

梦里晚晚的尾缠在他腰上，缠得的。

梦里晚晚的呼在他耳边，一一，又轻又。

陈驰的耳朵尖红了一。

他躺在床上，回味了一会儿。

然后起床，去找林晚。

——

第一节课，运动生学。

陈驰走教室，习惯地往他们常坐的那一排看。

空的。

他四找了找，看见林晚坐在最后一排靠边的位置。

陈驰走过去，在林晚旁边坐。

“怎么坐这儿？”他随问，胳膊习惯地搭上林晚的椅背。

林晚的僵了一。

然后他往前挪了挪，椅背离开了陈驰的胳膊。

陈驰的手悬在半空。

他愣了一，转看林晚。

林晚没看他，低着翻书，耳朵尖却是红的。

“晚晚？”陈驰喊了一声。

“嗯。”林晚应了一声，没抬。

陈驰挠了挠，把手收回来。

奇怪。

他开始听课。

可听着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

往常这个时候，晚晚早该靠过来了。

陈驰侧看了一。

林晚坐得笔直，离他至少隔了一个拳的距离，睛盯着黑板，一动不动。

陈驰等了一会儿。

没等到。

他又等了一会儿。

还是没等到。

陈驰纳闷了。

不饿吗？

他想了想，直接伸手，揽住林晚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靠会儿？”他说，语气跟往常一样，“饿了就靠着。”

林晚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那害羞的僵，是那……像被什么定住的僵。

陈驰觉到了。

他低看林晚。

林晚的脸腾地红了，耳朵尖红得滴血，睛看着黑板，睫却在抖。

“怎么了？”陈驰问。

“没……”林晚的声音闷闷的，“不用……”

他想坐直，想躲开陈驰的手。

可陈驰没松。

他不仅没松，还把人又往怀里带了带。

“饿了就靠，跟我客气什么？”

林晚僵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那熟悉的甜香气飘陈驰鼻里。

他忽然想起昨晚梦里，晚晚也是这样靠在他怀里，香香的，的，乖得不像话。

陈驰的耳朵尖红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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