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窗帘隙里透来，落在两人上。

他伸手碰了碰林晚的犄角，这次林晚躲开了，没让他碰着。

林晚愣了一。

陈驰也不恼，就那么看着他，里带着亮晶晶的光。

林晚一僵，抬起。

他就那么看着怀里的林晚，看着看着，忽然觉得有想笑。

翅膀太了。

睡着的晚晚看起来特别乖，脸埋在他颈窝里，睫的，嘴微微嘟着，翅膀地垂着，尾还缠在他上，时不时轻轻动一。

不是害怕。

陈驰赶收回手，不敢再碰了。

林晚吓得不敢动了。

林晚整个人一激灵，差去。

“行吧，”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不你是啥，反正是晚晚就行。”

陈驰笑得更开心了，收回手，但还是好奇地打量着他。

他一手搂着林晚，一手掀开被，把两人一起裹去。

然后往后一靠，半躺在床上，让林晚趴在他上睡。

林晚在他怀里动了动，把他搂得更了一，嘴里糊地嘟囔了一声，像是在回应。

陈驰低看了一埋在自己怀里的那颗脑袋——那对小巧的犄角，那对垂着的翅膀，那条还缠在他上的尾。

他伸手摸了摸，有疼，但更多的是刚才那酥麻留的余韵。

那像过电一样窜遍全，让他尾都绷直了。

“醒了？”

林晚是从一片温中醒来的。

可陈驰只是这么看着他，等着他解释，像在等他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而且他的手……在摸林晚的翅膀。

“所以你午难受就是因为这个吧？”他问，语气里没有害怕，只有纯粹的好奇和关心，“能跟哥详细说说吗？”

“魅？”陈驰眨眨。

行吧，那就这么睡。

“！！！”

林晚抿了抿，小声开：“我……我是魅。”

陈驰低看了一自己颈侧，那里有个小小的咬痕，还渗着一血珠。

指尖轻轻蹭过翅膀边缘那层薄薄的绒，带着好奇，带着试探。

他动了动，发现自己正趴在陈驰怀里，脸埋在他颈窝，整个人被圈得严严实实。

他想把人抱到床上躺着，可刚一动，林晚就意识地把他搂得更，尾也缠得更用力了，整个人恨不得黏在他上。

他小心翼翼地动了动尾，想把它收回来。可刚一动，尾尖就蹭过陈驰的脚踝，得陈驰在睡梦里动了动。

翅膀还在外面，地垂着。犄角也还着。还有尾——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是陈驰上那光混着汗味的味，此刻却莫名让人安心。

林晚松了气，低看向自己。

陈驰睛亮了。

陈驰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别、别碰……”他声音发颤，脸红得滴血。

就这么抱着睡个午觉，好像……也好的？

陈驰低看他，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那对犄角。

林晚的脸腾地红了。

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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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轻轻了林晚的后脑勺。

“嗯。”林晚，“今天刚觉醒的。我妈也是魅，她跟我说了，但是我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他一气，准备再试一次——

陈驰的手还搭在他腰上，无意识地轻轻搂着。

林晚在睡梦里皱了皱眉，发一声糊的哼声。

香香的，的，的。

是另一说不清的觉。

林晚一把抓住他的手，瞪着他：“陈驰！”

陈驰忽然觉得心漏了一拍。

他本以为陈驰会害怕，会恶心，会把他当成怪。

他悄悄抬，想看看陈驰醒了没有——对方睛闭着，呼平稳，睡得正沉。

“行啊，兄弟，”他啧啧称奇，“竟然还有翅膀。”

他又看向怀里的林晚。

他低一看，尾正缠着陈驰的小，缠得那叫一个结实。

“这么？”他故意又碰了一。

以前怎么没发现，晚晚这么可呢？

陈驰无奈地笑了。

林晚的脸更红了。

现在还有翅膀和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