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又。

陈驰的脑“嗡”地一。

那个？

在宿舍？

早上？

那不是他的梦吗？

那不是梦吗？

他一直以为那是梦！

“真的？”他的声音都抖了，“我们早上……那个了？”

林晚不敢看他，只是低着，轻轻了。

陈驰整个人傻了。

不是梦。

那不是梦。

是真的晚晚。

真的亲了。

真的了。

真的……

他愣愣地站在那儿，看着晚晚红透了的耳朵尖，看着他不肯抬起来的脑袋，看着他微微发颤的肩膀。

脑里那些画面忽然全都有了重量——

梦里那双漉漉的睛，是真实的晚晚在看着他。

梦里那张微微张着的嘴，是真实的晚晚在他气。

梦里那些声音，是真实的晚晚发来的。

他全都知。

每一个画面，每一个瞬间，他都知。

可是……

他以为那是梦。

因为以为是梦，所以那些画面再清晰，也像是隔着一层什么。

他记得晚晚的脸红，可那只是“记得”，不是“受过”。

他记得晚晚的呼了，可那只是画面，不是声音真正落耳朵里的颤动。

他记得自己了什么，可那时候他脑是懵的，以为是梦，所以什么都没往心里去。

就像看了一场特别真实的电影，他知剧，知画面，可他不在里面。

那不是他的验。

那是别人的故事。

陈驰的堵得厉害。

他明明经历了。

他明明拥有过。

可他错过了。

因为一个“以为是梦”，他把那些真实的瞬间，全都当成了幻觉。

他抬起，直勾勾地盯着林晚，睛里的绪翻涌得厉害——有惊喜，有懊悔，还有一说不清的、的渴望。

“晚晚。”

他的声音低来，带着沙哑，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咱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行！

林晚被这句话砸得一激灵。

再来一次？

他抬起，对上陈驰那双火的睛，脸瞬间烧成了熟虾。

“你、你说什么呢！”

他往后退了一步，却被陈驰一把拉住手腕。

“认真的。”陈驰盯着他，声音得像在哄，“早上我知，可我没觉到——我以为那是梦，我什么都没往心里去，我……”

他顿了顿，结动了动。

“我想真的受一次。”

林晚被他这话说得心都了。

他他他……其实也不想那样的啊！

早上是魅本能控制了他，他脑一就……

如果清醒着和陈驰……

不行。

林晚在心里拼命摇。

他迈不过去这坎。

两个大男人，清醒着那事……

他光是想想就觉得要羞死了。

“不行。”他别过脸，声音闷闷的，却意外地定，“不行的。”

陈驰愣住了。

他看着林晚别过去的脸，看着那红透了的耳朵尖，心里那委屈劲儿直往上涌。

“晚晚。”他又凑过去，扯了扯林晚的衣角，“真的不可以吗？”

林晚没回。

陈驰更委屈了，声音得能掐：“我就想受一次，就一次。早上我都不知那是真的，我什么都没觉到，我……”

他越说越难受。

“我连你什么声音都没听清，连你什么表都没看见……”

林晚终于转过看他。

陈驰那双睛漉漉的，尾往耷拉着，活像一只被主人冷落的大狗，可怜地望着他。

林晚的心忽然了一。

差一就要了。

可是——

不行。

他咬了咬牙，从陈驰手里回衣角，往后退了好几步，直接退到门。

“不行。”他声音闷闷的，却比刚才更定了，“真的不行。”

然后转，拉开门，去了。

陈驰愣在原地。

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脑懵了一瞬。

坏了。

坏了坏了坏了。

他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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