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跟别人说。”林晚继续说，“我们还是朋友。”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好不好？”

黑暗里，谢离的呼重了一瞬。

然后他开，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黏黏糊糊的、讨好的。

是冷的。

“晚晚嘴香香的，”他说，“怎么说的话这么难听。”

林晚愣住了。

还没反应过来，谢离就低了。

嘴堵住他的嘴。

不让他再说了，只能觉到那两片嘴压在自己嘴上，的，温的，带着某让他作呕的眷恋。

他想推开他。

可手被着，动不了。

他想咬他。

谢离吻得很轻，很小心，像是在吻什么易碎的东西。那小心翼翼的讨好，比暴更让林晚难受。

泪又来。

两人贴着的嘴之间，咸咸的。

谢离顿了一，抬起。

“怎么又哭了？”他的声音的，带着无奈，“晚晚，你别哭，我——”

林晚闭上睛。

不想听。

不想看。

不想再跟这个人说一句话。

他要逃。

他一定要逃。

他不要一辈都跟这个死变态待在一起！

这个念像火一样烧起来，从心里烧到四肢，从四肢烧到每一寸肤。

好。

晚晚，对不起

林晚愣了一。

……好，是从里往外烧的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里烧起来。

谢离也觉到了。

“晚晚？”他压着林晚的手松了松，声音里带上一丝慌张，“你怎么……你上怎么这么？”

林晚没回答。

他也不知。

他只知自己越来越，得像是要烧起来。

然后——

前一黑。

像是整个人被什么东西去，往坠，往坠，一直往坠——

谢离只觉得一空。

他整个人砸在床上，床板硌得他后背生疼。

晚晚呢？

他猛地撑起，双手在黑暗里胡摸索。

床单。

枕。

被。

空的！

全是空的！

“晚晚？”

他的声音发着抖。

没人应。

“晚晚！”

他吼来，声音在黑暗的房间里回。

没人应。

谢离疯了似的在床上摸，摸遍了每一个角落。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晚晚刚才还躺在这里，被他压在，还在哭，还在说话——

现在没有了。

消失了。

“晚晚——！！”

他翻床，脚踩在地上，不知踩到了什么，疼得他一趔趄。

他没，踉跄着扑到墙边，摸到开关。

灯亮了。

刺的白光涌来，谢离眯了眯，然后疯了似的在房间里找。

床上。床。柜后面。墙角。门后。

没有！

谢离的手开始抖。

他低看自己的手腕——那绳还缠在上面，松松垮垮地挂着。

刚才他就是用这双手着林晚的，得死死的，晚晚本挣不开。

可晚晚没了。

就在他底，没了。

“晚晚……”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晚晚你在哪……”

他在房间里转圈，一圈一圈地转，睛扫过每一个角落，像是这样就能把林晚找来。

没有。

哪里都没有。

他忽然站定，盯着那扇门。

门锁着。

林晚不可能去。

除非——

除非他本没去。

除非他还在这里。

谢离猛地回，盯着房间中央的空气。那里什么都没有，可他就那么盯着，睛瞪得大大的。

“晚晚，”他的声音发着抖，带着小心翼翼的祈求，“你来好不好？”

没人应。

“我不亲你了。”他说，“我不绑你了。我放你去。你来好不好？”

没人应。

“晚晚——”

他的声音一破了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嗓里碎掉。

“晚晚你不要离开我……不要……”

他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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