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喜你的……”

“你把我绑在这有什么用呢……”

“我还有家人……”

“我还有朋友……”

“他们会找到我的……”

谢离低看着他。

黑暗里看不清表。

林晚还在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趁现在还早……”

“我承诺，只要你放过我，一切都好说……”

“求求你了……”

“你别想不开好不好……”

谢离低，看着他。

“晚了。”

声音很轻。

“从你知秘密的那一刻，就回不去了。”

林晚的泪还挂在角。

谢离看着他，忽然笑了一。

是带着一委屈的笑。

他握住林晚的手。

带着那只被绑了太久、有发凉的手，抚上自己的脸。

“晚晚。”

他轻声问。

“我也不差吧？”

林晚的手被他在脸上，摸过眉骨，摸过鼻梁，摸过嘴。

“你为什么就不喜我呢？”

谢离的声音很轻，像真的在问一个想不通的问题。

他顿了顿。

“哦对。”

他忽然笑了。

“晚晚应该不知什么是喜吧？”

他的手抚过林晚的脸。

“晚晚这么单纯。”

他俯，嘴贴上林晚的耳边。

声音很轻。

很柔。

“让我来教你，什么是喜吧。”

我早就发现你喜我了

谢离没有急着什么。

他只是俯着，居临地看着林晚。那双睛在黑暗里很亮。

“晚晚。”

他轻声叫了一声。

林晚别过脸，不看他。

谢离伸手，轻轻把他的脸掰回来。

动作很轻。像怕疼他。

“你知什么是喜吗？”谢离问。

林晚不说话。谢离也不需要他回答。

“喜就是——”

“每时每刻都想看见他。”

他的手指抚过林晚的眉。

“上课的时候想看他。”

“画画的时候想看他。”

“睡觉的时候——”他笑了一。

“闭上睛，全是他。”

林晚的睫颤了颤。

谢离继续说。

“喜就是——”

“每时每刻都想碰他。”

他的手落在林晚脸上，轻轻挲。“想摸他的脸。”

手指到脖。“想摸这里。”

继续往。隔着被剪开的衣服，掌心贴上。

“想摸这里。”林晚的呼了。

他想躲，可躲不开。

四肢被绑着，动不了。

只能觉那只手在上游走。

很轻。

很慢。

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喜就是——”谢离的声音低去。

“每时每刻都想亲他。”

他俯。

嘴落在林晚的额上。

很轻。

一。

然后往。

落在眉心。

落在鼻尖。

落在嘴上。

停住。

轻轻贴着，没有用力。就那么贴着。

林晚闭上睛。睫在抖。

谢离过了很久才松开。他抬起，看着林晚。

“喜就是——”他的声音更轻了。

“只想独占他。”

“不想让别人看见他。”

“不想让别人碰他。”

“不想让他对别人笑。”

“不想让他对别人好。”

他的手抚过林晚的脸。

“他只能和我在一起。”

“只能看着我。”

“只能对我笑。”

“只能——”他停来，俯，嘴贴上林晚的耳朵。

“只属于我一个人。”

林晚被那只手摸得难受。不是疼，而是另一觉。

从肤底往外钻，他想躲，躲不开。四肢被绑着，动不了。只能觉那只手在上游走。

他不知自己该怎么办，骂也骂了，咬也咬了。

没用。这个人本不怕。越反抗他越兴奋。那还能怎么办？只能这样了。

顺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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