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贴上去了。

林晚的心猛地加快。

太近了。

近到他能觉到许言的温。

然后他发现——信息素真的变了。

那甜香从自己上飘来，比刚才了很多。

林晚愣住了。

他明明不饿。

可许言一靠近，信息素就自己往外溢。

怎么回事？

许言也觉到了。

那甜香变得明显了，像熟透的果，往他鼻里钻。

他的心快了几拍。

是因为我靠近吗？

因为我靠近，所以他的信息素就变？

因为他喜我，所以我对他的影响这么大？

许言又近了一。

两个人的快要贴上了。

林晚的呼都了。

他后那条尾不知什么时候翘起来，轻轻晃了晃。

然后——

缠上了许言的。

林晚整个人僵住。

他低看自己的尾，又抬看许言。

许言也低看着那条尾，又看看他。

林晚的脸瞬间烧起来：“我、我不是……”

他想把尾收回来。

可尾不听使唤。

反而缠得更了。

甜香越来越。

许言看着他红透的脸，又看看缠在自己上的尾，心里成一团。

他是因为我靠近，才这样的吧。

因为他喜我，所以比意识更诚实。

许言没说话，只是伸手，拿起空气采样，在他俩之间又采了一次样。

动作很轻，像是怕惊着怀里的人。

林晚整个人都僵在他怀里，脸红得要滴血。

可他没有推开他。

许言的嘴角弯了弯。

真可。

——

实验就这样了一天。

许言一次次靠近，一次次在不同距离、不同状态采集空气样本，一次次自己的血对比。

他发现一个规律——

离得越近，林晚的信息素越。

抱得越，他自己的气生成越快。

那些样本被贴上不同的标签：距离一米、距离半米、接、持续拥抱……

林晚全程脸红得没退去过。

他的尾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只要许言一靠近就缠上去。

许言也不躲。

就让他缠着。

——

释放到后来，林晚开始累了。

信息素不是无限的。

放得越多，人越虚。

可许言还需要数据。

“再来一次，可以吗？”

林晚。

他不能让许言失望。

许言为他了那么多，他这累算什么。

许言又靠近了一。

那甜香从他上飘来，比之前淡了。

他的脸开始发白，额上沁细密的汗珠。

许言看见了，心里揪了一。

可他需要更多样本。

只有足够多的数据，才能找到规律。

“再持一。”

林晚。

许言又近了一。

甜香又了一些——是被他的靠近生生激来的。

可林晚的脸更白了。

呼变得又浅又急，开始发抖。

他用力抓着椅扶手，指甲都抠白了。

“最后一次。”

“再持一。”

林晚。

他真的快撑不住了。

前发，耳边嗡嗡响。

可他还是努力往外放着。

因为许言需要。

因为许言说最后一次。

累坏你了吧

终于，许言的声音传来：

“好了，可以了。”

话音刚落，林晚的就了去。

从椅上往。

许言一步上前，接住他。

林晚落他怀里。

温的，的，浑都是那甜香。

他在发抖。

许言抱着他，低看他的脸。

脸白得吓人。

嘴上一血都没有，的，起了一。睫漉漉的，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粘成一缕一缕的。

他闭着睛，呼又浅又急，起伏得很厉害。

许言的心猛地揪了一。

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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