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愣住了。

一秒，许言移开了视线。

“可以了。”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

他回手腕，用消毒棉住伤。

动作很快，像在掩饰什么。

许言转过去拿采血针，留给他一个背影。

林晚坐在椅上，看着那个背影，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刚才那个神……

是他看错了吗？

许言背对着他，一气。

心得太快了。

快得不正常。

手腕上还残留着温的，柔的尖一一扫过的觉，像印在那里一样。

他闭了闭。

是信息素。

一定是信息素。

这东西太了，能影响人的绪和望。

他现在这样，只是生理反应，不是他的本意。

——那为什么脑海里还是那双抬起的睛？

沾着血迹的嘴，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那个呆呆的、愣愣的、像被吓到一样的表。

许言的手指了。

他拿起采血针，脆利落地扎自己另一条手臂的血。

刺痛让他冷静了一。

血顺着真空。

林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小心翼翼的：“疼不疼啊？”

“不疼。”许言说。

其实有疼。

但他需要这疼。

采完血，他把真空放试架，转过。

林晚还坐在椅上，翅膀无意识地轻轻扇动，尾在椅边晃来晃去。

那香味还在。

许言收回视线，转拿起那刚采的血。

离心、分离、分装——他动作很快，像在逃避什么。

三支小瓶排成一列，标上1、2、3。

他看了时间。

“等五分钟。”他说，“第一瓶现在喝。”

林晚接过来，乖乖喝了一。

他咂了咂嘴，有不确定：“好像……有一觉？不过很淡。”

许言没说话，盯着计时。

五分钟到。

“第二瓶。”

林晚喝了，皱着眉摇：“这个几乎没有了。”

许言的手微微收。

“再等五分钟。”

第三瓶递过去，林晚喝完之后直接抬起，睛里的光黯去：“一都没有。”

许言沉默了。

他看着那三支空瓶，脑里反复转着一个念——

完了。

瓶装来补充气这条路，彻底死了。

那林晚怎么办？

他以后还是得爬陈驰的床，还是得窝在陈驰怀里，还是得让陈驰抱着睡、蹭着，才能活去。

许言心里忽然涌上一没来由的暴躁。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也不知在骂谁。

骂这个见鬼的设定？骂自己无能？还是骂……

一想到林晚以后还要那样缩在陈驰怀里，他就觉得堵得慌。

林晚的声音把他拉回来：“所以……气不仅需要我在场才能诱导来，而且离开人之后还会很快逸散，是吗？”

许言看向他。

林晚低着，翅膀耷拉着，尾也无打采地垂在椅边上，一动不动。

“今天燃起的希望，”林晚的声音很轻，“这么快就灭了。”

许言看着他这副样，那暴躁忽然被另一绪盖过了。

心疼。

他走过去，在林晚面前蹲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别怕。”他说，声音放得很，“我再想想，肯定有办法的。”

林晚抬起，眶底有红，但忍着没哭。

“真的吗？”

“真的。”许言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晚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轻轻了一。

许言站起来，看了窗外。

天早就黑透了，路灯亮成一条线。

“不早了，”他拿手机看了时间，“快十一了，宿舍回不去了。”

林晚愣了一：“啊？那怎么办？”

许言把手机收回袋，语气很平常：“去我家住。”

林晚眨眨。

“我家离这儿不远，”许言已经开始收拾东西，“有客房，凑合一晚。”

他说着，把三支空瓶扔垃圾桶。转的时候，他看见林晚还愣在那儿，翅膀和尾没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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