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兴奋。

一看到珍贵藏品被暂时玷污、却又即将被自己亲手夺回、清洗、并施加最刻“教育”与“惩罚”的扭曲兴奋。

他缓缓地、无声地合拢了床帘的隙。

重新陷绝对的、属于他自己的黑暗。

急促的呼早已平复，心却沉缓得可怕，像蓄势待发的毒蛇。

谢离闭上睛，再睁开时，里面所有的激烈绪都被行压最，凝结成一块不可摧、却又暗藏无数锋利棱角的寒冰。

愤怒无用。

嫉妒是弱者的绪。

他要的是结果。

是彻底的掌控，是林晚从到心都无法再逃离的依附，是让他刻认识到错误的“惩罚”，以及最终只能跪伏在自己脚边祈求“恩赐”的结局。

他要等。

等林晚在陈驰那里得不到真正的、持续的“餍足”，等那空贪婪的本能再次如跗骨之蛆般吞噬他，等他焦渴、惶惑、走投无路，意识到陈驰那浅薄的“气”和所谓的“兄弟”本救不了他。

然后，自己再以唯一的“解药”、唯一的“主宰者”的姿态现。

不仅要给他血，还要给他教训，给他再也无法忘记的“烙印”。

那会更有趣。

看着迷途的猎自己挣扎着爬回唯一的笼，心甘愿地锁上锁，将钥匙双手奉上，并且再也不敢看向别。

谢离的嘴角，在无人可见的绝对黑暗中，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个冰冷而笃定的弧度。

他没有再去碰平板，没有继续画画。

只是静静地躺，双手叠放在前，像是沉睡，又像是在行某黑暗而耐心的酝酿。

“晚晚……”他在心里无声地低语，字字如冰锥，“你会喜我为你准备的‘礼’的。”

“很快。”

“不听话的孩，总要学会……谁才是你唯一的主人。”

黑暗中，谢离静卧了大约一刻钟。

刚才目睹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提取、放大、分析。

林晚跨过床栏时绷的线条，陈驰怀中时那一闪而过的、放松又依赖的细微表，陈驰手臂收时那不容置疑的占有姿态……

这些画面没有因为时间推移而模糊，反而在他的意识里被加工、重构，染上了更符合他心意的、或更令他痛苦而更兴奋的彩。

终于，他重新坐起。

再次亮了平板电脑。

幽蓝的光重新成为这方狭小黑暗空间里的唯一光源，映着他异常平静的脸。

他熟练地解锁，开那个加密文件夹，打开绘画件。

之前勾勒的、充满黑暗粘稠压迫的“黑屋惩罚”草稿再次现。

但这次，他没有停留在象的绪表达上。

他的指尖在控笔上轻轻挲了一，然后落笔。

线条不再凌颤抖，反而变得极其稳定、准，甚至透着一丝残酷的优雅。

他先完善了“黑屋”的环境。

并非的房间，而是一个由淡不一的墨构成的、无限延伸又无限仄的虚空。

墙上隐约有扭曲的纹路，仿佛某活的须，又像无声动的黑暗本。

然后，他开始勾勒画面中心的人形。

以林晚为原型的“小晚”现了。

他不再是平日里漫画中光可的形象，而是蜷缩在黑暗中央，上只挂着几缕破碎的、看不原本样式的布料。

他的表惊恐而茫然，大睛里蓄满泪，却找不到焦，仿佛被剥夺了视觉。

他的手腕和脚踝上，缠绕着纤细却无比韧的黑丝线，丝线的另一端消失在周围的黑暗里，象征着无形的束缚与掌控。

最引人注目的是，“小晚”的背后，一对蝠翼无力地垂落着，翅膀的尖端被同样的黑丝线缠绕、勒，甚至微微变形，透着一被亵渎、被禁锢的。

一条心形的尾也无打采地搭在地上，末端的小心形似乎都失去了光泽。

谢离画得极其细致，尤其是“小晚”脸上的泪痕、翅膀绒被丝线压迫的细节、以及因恐惧和寒冷而起的细微战栗。

每一笔都透着一冰冷的、仿佛在解剖标本般的专注，却又奇异地合了近乎狂的迷恋。

然后，另一个影在“小晚”前缓缓凝聚。

可耻的生理反应

以他自己为原型的“大离”现了。他没有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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