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疏不松手，昂着微微张开嘴：“那可以亲亲吗？”

钱季槐低着嗓吐了声，脑一扔冲着那张嘴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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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前一晚也就是永定楼放假的那一晚，阿月上楼给小疏一个红包，说：“后天就过年了，阿月的一心意，小疏要收啦。今年和大老板一起好好过个好年，多吃好吃的，。”

小疏觉得这红包不能收，没理收，所以谢过阿月的好意后就把红包还给她了，但阿月持要给，拉扯了几后直接他兜里：“拿着吧，没关系的。”阿月凑近像说悄悄话那样压着嗓说：“你男朋友今年给我发了不少奖金，你改天质问他，说给别人发奖金为什么不给你发。”

小疏害羞笑笑，没好意思再说什么，也就收了红包。阿月走之后钱季槐上楼，小疏就把红包拿给他，钱季槐说他傻，什么都告诉他，不知自己藏私房钱，小疏说他不需要钱，钱季槐说也是，还说了句特别土的土味话：我就是你的钱。

第二天两个人起了个大早开车往家里赶，小疏问钱季槐为什么要把二胡带着，钱季槐逗他：“不想讨你公公婆婆心吗，我爸妈最喜让小孩表演才艺了。”

小疏被他说得脸红，羞羞答答地表示自己琴技一般不足以讨钱先生您父母的心，钱季槐笑得摇晃脑，伸了只手过去摸摸他的：“好，宝宝不想表演就不表演，反正宝宝又乖又可，爸妈一定喜。”

小疏听他一句话带了三个宝宝，突然想起来提醒他：“你现在不要这么叫我了，不然到了你家，万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小疏这个意见提得倒是很中肯，钱季槐说对，“嗯你也要注意一，到了我家别叫我钱先生，要叫我老板。”

小疏不太明白：“叫钱先生怎么了？”

钱季槐说：“像在跟我调。”

小疏否认：“我没有。”

钱季槐说：“有。”

小疏严肃地再次否认：“没有，一直都没有，是你自己要多想。”

在小疏的认知里一直就是陌生男叫先生陌生女叫女士，新闻里都是这么叫的，小说书里也是这么叫的，这个称呼很普通很正常，本不是钱季槐说的那回事。

钱季槐发一声带着超托音的“好”，然后说：“都是我自己多想，小疏本没想跟我调，哎！自作多啊！”

钱季槐故意在那哀叹连连。可惜这表演对他旁边的人已经提不起作用了，小孩半是委屈半是埋怨地低声嘟囔了一句：“我…本来就是你老不正经。”

钱季槐蹭的一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刚才后面那倒数第四个字。”

小疏：“……”

钱季槐不能听到那个字，一听到就像更年期发作了似的碎碎叨叨：“现在知我老了，当初跟我表白哭哭唧唧说喜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老？”

小疏着急又无奈：“我哪里有说你老，我就是随便用了一个词。”

“你说了，我听见了，特别刺耳，我对这个字非常。”钱季槐找起茬来确实不老，简直跟三岁小孩没区别。

“那你不要了，你要接受这个事实。”小疏很平静地说。

钱季槐惊呆了：“我。柳绪疏，你等我上停了车你看我收不收拾你。”

小疏听完这话捉住了腰前的安全带，像是求饶一样声音都弱了好几倍：“你，你别闹了…我害怕。”

钱季槐一看他那样，顿时又觉得自己闹过了，毕竟是在大路上，而且小疏一直害怕坐车，通安全方面还是很需要注意一的。他赶忙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脑袋：“行了行了，逗你呢，别怕，我好好开着呢，你别跟我说话了。”

二十七

前几年钱季槐老家房拆迁后搬到了镇中心的安置房小区，小区住着虽然远远不如农村自建房舒服，但好在楼层分在二楼，上还算方便，一并搬过来的邻居们平时也能在楼一起唠唠嗑棋，老两不愁没地方消遣。

钱季槐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牵着小疏的手，站到他家单元楼楼的那一刻，心里涌上一不明的幸福。

这辈，在认识小疏之前，他还真没想过自己会带男朋友回家过年。

像梦一样。

他提前两天跟家里打过招呼，不光代了小疏睛看不见这件事，还明确列了几条不能跟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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