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季槐嗯了一声，把他的手拉过来看了看，果然几指尖都被磨破了。

“疼么？”钱季槐轻轻在上面摸了摸。

小疏爬起来，手用力挣脱去，摇：“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

钱季槐这一声冲完，小疏什么都想起来了，他站起来往衣柜的方向走，还说：“我要洗澡，你回家吧。”

钱季槐昨晚是说过今天要回去睡。

衣柜在钱季槐的右手边，小疏还没走到那，钱季槐就拽住他的胳膊，猛地把人捞到自己两之间。

小疏用另一只手推他，钱季槐就两手并用，以一番野蛮的动作将小疏双掰开，然后生生坐到自己的上。

小疏非常生气，皱个脸在他脯和肩膀的位置捶一通。

钱季槐抱他的腰说：“你这一天到底跟我置的哪门的气？”

钱季槐说完，小疏的动作立刻停了。

“嗯？你说我哪惹你了，你不兴。”钱季槐是真想听他说说原因，“我给你买衣服你不兴？还是你试衣服你不兴，还是怎么了？”

小疏低着，两手停留在他的肩膀上，手指微微抓起他的衬衫。

“说啊。别不说话，以后你再这样，我问你话你不说话，我就不要你了，知吗？”

钱季槐是想吓吓他，可小疏鼻一酸眶一红，当场给他掉两滴泪来。

钱季槐把自己吓坏了。

“哎。”钱季槐叹一气，伸手帮他了脸，“好了好了，我错了，我肯定是哪个地方惹你不开心了，我跟你歉，我不求你原谅我，你跟我说说到底哪个地方错了，我才能知怎么改，是不是？”

小疏哭的幅度越来越大，钱季槐抱住他的把他到自己肩膀上：“好了好了，不可能不要你，我不可能不要你的，刚才我说错了，我收回，好不好。”

小疏哭得越来越大声，其实手指的疼、胳膊的酸、睛的困都在这泪里，但这时候，只能一脑让钱季槐背锅了。

都是钱季槐的错。

“可不可以不要让我觉得你是坏人？”

小疏哽咽着说。

九

钱季槐真是从没这么难受过。

柳绪疏哭他难受，柳绪疏说他是坏人他难受，柳绪疏哭着说他可不可以不要是坏人，他更是难受得心脏疼。

为什么？他怎么就成了坏人呢？他对他不好吗？

“是因为什么？”钱季槐把他脑袋拨起来：“我了什么让你觉得我是坏人？”

“告诉我好不好。小疏，别怕我。”

小疏埋着脸噎噎，眶被泪填满。

钱季槐敢打赌，是个人现在见了他这副模样都不可能不怜。

小疏止住哽咽声，问：“你喜男人，对吗？”

终于问来了。

问得钱季槐措手不及。

其实小疏总有一天会知的，钱季槐意料之中。他呼停滞了一会，看着小疏，却不敢正面回答。

“白天是王政误会了。”

间隔一阵，又说：“我当时已经跟他解释清楚了，他误会了。”

“他为什么会误会呢？”

小疏逻辑清晰，钱季槐糊不过去。

“钱先生一直没有结婚，不是吗？因为男人和男人不能结婚。”

小疏对这类事并不是完全不懂，他显然是知一的。

既然这样，钱季槐还能说什么？

“是，我承认，我是喜男人。”他说完把贴过去，仰着脸看他：“所以你就觉得我是坏人。”

小疏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钱季槐捉住他的后颈往回一：“你害怕我对你什么？是吗？”

小疏知反抗不过，乖乖不动了，他两只手攥着他腰间的衬衫，声音格外小：“你会吗？”

“我不会。”钱季槐回答得决果断。

回答完他放开他的脖，手挪到他的后脑勺上轻轻抚，语气变得温柔起来：“我对你没有那想法，更不会像那个畜生一样伤害你。知么？”

小疏不说话。

钱季槐等了半天，等到准备把他放去的时候，忽然看到他嘴翕动。

“你带我离开峒谷，究竟是为什么？”

小疏也问这个问题。

所有人都问这个问题。钱季槐不明白这个问题为什么那么重要。

他把他的手拿到前面来握着，说：“我有能力把你从那个地方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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