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不上了。”程秘书顿了叹气，“纪总，您现在必须上回国合调查，否则会被视作畏罪潜逃。”

见林剔转就要朝门外走，纪风川神一震，伸手抓着人没让林剔的步迈去，他再也顾不得其他，从背后抱住林剔，箍着人的肩膀不放。

他心里成一团，刚要伸手过去，却听得林剔哑着声音说：“接吧。”

“但我现在想要和你赌一把未来，我好随时分开的打算，也有过一辈的觉悟，这样是对的吗？”

纪风川顿住，他咬牙，略带烦躁地掏手机，心里想着如果是廖轩那小，对方就死定了。但想法在看见来电人的那一刻戛然而止，他的表微微变了。

“其实我懂……我只是不敢承认，我总觉得人和人没有一辈的说法，我害怕我们也变成那样。”纪风川还在说话，他好似也顾不得什么了，只一脑的往外说。

林剔动了，知脱不开，却仍旧要挣扎，直到两人都气吁吁地倒在地上，那颗糖被压在林剔的手臂面，脏兮兮黏糊糊的开始化。

“纪总，我接到检察院发函，说是您非法侵占了公司资产，以及就在刚才，公司的份被人恶意收购。”程秘书的声音听上去满是疲惫，似乎跟纪风川说这两件事就已经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对不起。”林剔忽然捂住睛，他知他刚才没有控制好绪。

此时沉默变成了最可怕的事，纪风川缓缓起，他的躯仿佛坍塌了一分，他想哪怕林剔再骂他一句也是好的，但没有，林剔就好像是已成型的雕塑，地不会说话了。

他忽然发现一件事，他对纪风川不到百分百的信任了，那样对着纪风川死心塌地的林剔已经随着雪夜中纪风川戛然而止的吻一起死掉了，他没有办法回应纪风川的真心。

他颤了问：“林剔，我还能喜你吗？”

纪风川张张嘴，他觉得眶有些，却忽然有温的先一步落在了他手臂上，他倏然愣住，想到这是林剔在哭。

熟悉的，快要失去什么的恐惧再次现，纪风川只能再次上前用力抱林剔，这回林剔低着没有动，纪风川尽了一切要留住林剔的事，都还是觉得空。林剔好像在消失，他看不见林剔的面容。

他还是狼狈地从纪风川怀里挣脱来，整了整掉的衣服，拿过门边的外穿好。

林剔闭了闭，他想他在听，可是他依旧抑制不住自己要走的念，他试探着要起，却被纪风川着，动弹不得。

“不……”纪风川脸有白，想要解释，林剔却打断他，又一气，“每一次，每一次我都以为你是真的要抓住我……”

纪风川瞳孔一缩，他抿，“……纪盛迁呢？”

林剔没有吭声。

他慌慌张张地把人转过来，捧着他的脸叫人抬，林剔一动，又是一滴泪砸来，纪风川觉得自己要被化了。

他知程秘书不会没事找事地给他打电话，结合他前两天回国的事，他心里莫名升起不好的预来。

再说纪风川突如其来的告白，林剔的神盯着纪风川，带上一防备的姿态，“你说的喜我，是又要让我相信你的话，然后反复将我推开、拉住，等着看我围着你转圈，是这样的吗？”

他压着语气接起电话，“……怎么了？”

纪风川把脸埋林剔的肩膀里，对方的后脖颈上还残留着他前面咬来的吻痕，青青紫紫的一连片，乍一看去连快完好的都找不见。

纪风川的嘴抿着，他伸手要去碰林剔的肩膀，却被林剔躲开。窗台不大，他们本是肩并着肩，现在却空了一大段，林剔站在影里，纪风川甚至看不清他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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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袋里的手机嗡嗡响起来，他捧着林剔脸的手一顿，林剔趁机撇过去，纪风川只看见林剔伸手狠狠抹了把睛，鼻，嘴里骂了句。

这一声不大，却好似将两人定住，他们不约而同地盯着地上的那块糖，都没再说话。

他抖着手去拿袋里的糖，他自己都没发现手在颤，糖块的包装纸太过小巧，他没拿稳，只听咚的一声，糖块落到地上，咕噜噜到了一边。

纪风川正压在林剔上面，他自暴自弃般将额抵在林剔背上，仍旧维持着圈住人腰的姿势不放。他声音也好似跟着林剔的手在颤，“是我错了，我不该试探你，仗着你喜我就有恃无恐地说我们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