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先前他疑惑不懂、看不透的人好似终于在这时被敲开了一个裂，他也得以从中窥探一二。只是揭开这层外壳的觉似乎并不如想象中那般舒畅，他总觉得有散不掉的劲儿堵在那儿，在他的嗓里闷疼发苦。

“其实我也有问题想问你。”韩离看向纪风川，“阿剔突然要走，是因为……你们在雪国闹得很不愉快？”

虽然韩离没有问的事，但纪风川还是听了对方意有所指的疑惑，倒是本来有咋呼的林承宇在旁听着，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

纪风川其实不太想去回忆在雪国发生的那些事，他总是对那段记忆到不适，又或者说是不安，“……我见到他要从楼上往，后来他要来找我，我便让他找到了。”

“再后来……我想要吻他，却没有吻去。”纪风川缓缓说当时发生的，他低着仍旧看着酒面，没有同任何人对视，“最后他便离开了，我们搭乘不同的班机回国。”

“牙关咬吧。”这时边上林承宇忽然声。

纪风川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林承宇的拳已经在瞬间就朝他用力挥来，他只觉脸上一痛，随即腔里的铁锈味便弥漫开来，他被打得偏过去偏，到一阵目眩。这一是用了狠劲儿的。

再看林承宇，对方已然站起，他抖着手站在原地，着气，愤怒的模样一览无余，眶却已经红了。

韩离也被林承宇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生怕他在冲动之造成什么严重后果，赶忙去抓他的手臂，“承宇！”

林承宇在原地攥着拳站了会儿，想再挥拳，抬起手来，僵持几秒，却又如同了气一般坐回了椅上。他低着平复绪，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往外吐，“早知你这样，我是绝对不会同意我哥去找你的！”他像是憋了很久，今天才终于能为林剔打抱不平，“你凭什么、凭什么要我哥永远定地向着你，你又凭什么理所当然地接受这份！”

纪风川缓缓抬起来，他似乎还有没回过神，他想说他并没有接受林剔的，也没有要林剔永远定地向着他。

他不是告诉林剔不要他了吗？他也和林剔说过本给不了对方想要的。

“我没有……”他的话才说了一半，韩离却忽然转，语气冷静的问他：“那你现在又为什么在这儿？”

纪风川的话被盖过去，他顿时怔住。

很快他便意识到，这似乎只是一个开始。就听韩离又问：“你不如想清楚，放不开手的到底是谁？如果你当真洒脱，怎么不去过你那顺风顺的人生？”

又何必悔婚，何必给自己找了一堆的麻烦事，何必扔麻烦只顾着来找他们问林剔的事？

“你说你喜阿剔，但不明白有多喜，你这话听上去就像是在说：不如就用这段个实验吧，走到哪儿就算哪儿。可你有考虑过阿剔的心吗？”

韩离的质问接踵而来，他看着纪风川，没有丝毫要留面的意思，“你在不确定什么？在试探什么？又在害怕什么？”

他抓着酒杯的手因用力而泛白，“你以为阿剔为什么愿意陪你过家家一样纠缠？你以为他不明事理吗？如果不是好了最坏的打算，阿剔那样满是伤的人又怎么敢朝你靠近？”

韩离说到这儿，已经有说不去，他安静了会儿，平复了一绪，又气，这才继续开：“纪风川，你得最残忍的事不是拒绝了阿剔，而是你天真地以为你们可以来日方，给了阿剔一厢愿的幻想，最后却又毫不留地让这幻想落空。”

话音落，他的视线利刃一样朝着纪风直直刺过去，“你知吗？人本可以适应黑暗，如果他不曾在夜里见过火与希望。”

我在

“嗡嗡、嗡嗡。”

密不透风的遮光窗帘底发一声响动，被丢在地上的手机被震动着挪移了位置，亮起的屏幕上显示有一条未读消息。

落针可闻的房间，林剔被震动声和消息提示音吵醒，他眯着睛，朝着窗那儿望去，模模糊糊见到自己的手机被丢在地上。他迟钝的大脑醒了会儿神，这才慢慢想起来自己现在何地。

神智慢慢复苏，来雪国的第三天，他的梦里有蓝天白云，一望无际。虽然醒来时房间黑暗，但他觉得这日比从前好上许多。

房东是个心的人，怕他过的不适应吃不来极地这里的，专程送了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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