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已经很晚了。”林剔落地后率先提议，纪风川看看周围，人群已然散去大半，“你的车停在附近吗？”

林剔却是摇，“我今天没有开车来。”

纪风川觉得意外，“怎么不开车？”

“最近……想换辆车开开，索把原来那辆卖掉了。”林剔斟酌着语言，他不太想要告诉纪风川关于自己要离开的事，总觉得会让事变得麻烦许多。

对于纪风川来说，他的离开也并不会改变什么，生活里多他一个，少他一个，其实也没差的。

“怎么不等拿到车再把原来的卖了？”纪风川觉得林剔这件事有来，没有车对他们来说，真的是一件很不方便的事。

“反正之后一段时间也不太用得到。”林剔仍旧糊其词，颇有一搪对方的意味。

纪风川也有些察觉到这一，他把这归结于林剔今晚心欠佳。他或许也不该多事。

“那我送你回去。”他将车钥匙在手里晃了晃，“走吧。”

“你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忙婚礼的事吗？”林剔看上去并不太想麻烦纪风川。

“那也不差这一会儿。”

他话锋一转，突然凑近林剔打量他的神，他端详对方片刻，“总觉得你最近似乎变得……客气了许多。”

其实他本来想说的是疏离，但话到了嘴边，他又意识地换了个形容词，总是觉得疏离这样的词语一旦被定，他们之间就仿佛真的产生了看不见的什么隔阂。

虽然现看来，隔阂已经是既定事实。

“……怎么说呢，”林剔闻言低去看路边的石，他用脚尖踢了几，看着石咕噜噜地远，目光追随过去，一路延伸到了路的尽，“可能只是觉得，有些事没有再求的理由了。”

他眨了，目光跟着朝着纪风川转过来，忽然说：“我正打算你说的去试试。”

他不明显地笑笑，“去过你所说的另一好生活。”

没有你的好生活。

我们说好没有以后

“纪先生？”

“纪先生请站到这边来。”

纪风川猛然回神，他意识就朝着一旁的工作人员看去，与此同时胳膊被人拉了一，是工作人员在提醒他让路。

“啊，抱歉。”见搬运的工作人员被他堵在了路，他赶忙侧歉，“是我刚刚没注意。”

工作人员礼貌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说完便又继续搬着去布置婚礼场地了。

纪风川的目光也跟着看过去，那是一个大的粉心石膏雕像，不意外的话，这是要作为婚礼宣誓的背景板使用的。

纪风川看着上面“love”的字样，又发了好一会儿的呆，直到林钰拍上他的肩膀，“发什么愣呢？”

纪风川这才转看向对方，笑笑，“可能是昨晚没睡好觉，有睡眠不足。”他太，看着确实是一副没休息好的样。

事实上，并不仅仅是没睡好觉的问题，一整个上午纪风川都莫名觉得心慌，他猜想这大概是睡眠不足的副作用。

林钰闻言揶揄地看了他一，“想到要和我结婚，开心得睡不着觉了？”

但这话才刚说完，还不等纪风川反应，林钰自己先抖了，她搓搓胳膊上被整来的疙瘩，“哇……恶心，当我没说。”

纪风川见此就在一旁笑，偏偏还要像是报复一般地故意说：“是啊，太兴了，简直不知所措。”语气平铺直叙，不在丝毫的起伏，听上去像是人机在说话。

林钰被整得更不舒服了，她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纪风川，“你没病吧？”

这纪风川是真的笑了声，他耸耸肩，摊手，“没睡够，神状态堪忧，见谅。”

林钰翻了个白，再不愿和这人待在一起，转就要去另一旁对程，却忽然听得后纪风川冷不丁地问了她一句：“伴郎和伴娘那边确认好了吗？”

她立时停，回奇怪地看向纪风川，“你在说什么？不是早就决定好了吗？”

闻言纪风川却从袋里掏一张名单来，“是这些人吗？”

林钰接过来确认了一遍，“是啊，之前就发了专门的请帖，已经通知到位了。”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她想到某可能，神里带上狐疑，“明天就是婚礼，你不会想要临时更换人选吧？”

闻言纪风川却是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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