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先生，我找到你了。”林剔抓抓纪风川肩膀上的衣服，“纪先生，把外穿回去吧，很冷的。”

他的语气像是很寻常的碎碎念，纪风川只觉得久违了，好像林剔曾经也是如此对他说话的，什么事都小心翼翼，生怕他一眨地球就被掀了个底朝天。

“嗯。”纪风川隔了会儿，嘴上应，动作上却是将林剔的外裹得更严实了些。

林剔半阖着睛，烧得迷迷糊糊，没再外的事，而是想了想，又接着说：“纪先生……不要再叫我小狗了。”

纪风川侧了，他隐隐闻到林剔发梢上生雪的味，却是莫名的温，“为什么？”他问。

“……这样不好。”林剔动了，他半晌憋了一句话，再多的他张不开了。

纪风川见他这样，心里动了，他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边走边说话，“为什么？”

林剔被吓了一，他意识地去抓纪风川的肩膀，但还是觉得自己摇摇坠的，十分缺乏安全。他抬看着纪风川，眶里雾蒙蒙地发着红，整个人看上去已经烧得有些神智迷蒙。

纪风川低看了人一，嘴一动，还是去看周遭的雪了。

林剔却不说话。纪风川仿佛听见林剔以沉默反问他：是真的不懂吗？还是明知故问？

理由太多了，他也分不清哪一个才是最要最不能逾越的。但此时此刻，当他选择将林剔抱怀里，这所有的理由都仿佛失去了效用。在这里，他们是他们，是极夜中无人知晓的两个。

纪风川一路将林剔送到医院，途中林剔就因为烧和力不支昏了过去。送到医院后医生看着林剔这模样把纪风川骂了一顿，纪风川没得解释，他认真把医生的叮嘱记了。

夜半林剔开始呓语，纪风川守在边上听得不清楚，他将手支在床沿边上，人靠过去，林剔又不说话了，再起，对方却哼哼唧唧地开始了，纪风川便又贴近林剔。

反复几次，纪风川都要以为林剔压没有睡，他于是凑近林剔的脸，近到林剔绝对能受到他的呼，他就这样盯着人看了很久，如果林剔没睡着就该忍不住睁了，但林剔没有。

纪风川沉思了一，一低，发现林剔的小指正贴着他的手背，他尝试挪开，便又听见病床上的人开始喃喃，眉也慢慢皱起来。

这纪风川懂了，原来是要摸着手呢，得知有人陪着才行。

恰好护士来夜查记录数据，纪风川便让开了位置，换成值班护士靠近，纪风川就这么看着林剔开始不安分地动弹，明明人护士都摸上他额了，他一个侧，就把脸转开了。

护士没说什么，她只需要把工作完成好就可以了。纪风川却是盯着林剔的模样看了许久，直到护士了病房，他垂眸看了自己的手掌心，缓慢地将手指伸过去，扣了林剔放在枕边的那只掌心里。

可见的，林剔安静来，他甚至将侧回来，又把手掌收拢靠近了些，纪风川的手背到林剔的呼，觉得有麻，但他看着林剔的睡脸，又悄然把手指扣。

“小狗。”

良久，纪风川轻声念了一句。

他看着林剔的脸，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去摸对方的角，“怎么办呢，你是真的我啊……傻乎乎地追来嘛呢？”

林剔不知梦见了什么，又将纪风川的手指抓了，他用脸侧去蹭纪风川的指尖，鼻尖都漉漉地过了，真的宛如一只小狗，淋淋的在仰看人，在等他的一句回答。

“等什么呢……我这里没有答案了吧。”

纪风川却忽然想起自己递给林剔的那盒烟。他不曾后悔拥抱林剔，不后悔吻了林剔，不后悔听了林剔的，却在此时开始后悔给林剔递去一包烟盒。

雪国的极光会过那天的夕吗？他好像也说不清了。

“你……”林剔又开始说话，才发了个音节，纪风川听着听着，又没文了。他用指关节碰了林剔的脸颊，没用多大力气的，林剔却好像迷迷糊糊地睁开睛了。

纪风川的动作停，他看着林剔，安静等他的反应。

林剔却似乎没有真的清醒过来，他缓缓将目光移到纪风川上，“啊……是梦啊……”

他收了与纪风川叠的手，这次是真的很用力的，很用力地握了。

“可能以后不会有机会了……但这一辈都只能保持沉默，未免也太难了些。”

他手上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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