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剔愣了一，他在这瞬间忽然觉得纪语嫣的模样异常熟悉。

“今天我坐到你旁边的位置，是我拜托了廖先生帮我安排的，我总是觉得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太少太仓促了，我总是觉得也许一次你就能多看我一。”

她说到这里不太好意思地捋了刘海，“但我现在知了，我们之间缺少的不是见面的次数和时间，所以无论我们再相见多少次，结果也仍然不会改变吧。”

林剔和她隔着一两步的距离对视，沉默了，地说了句：“你值得更好的人。”

纪语嫣闻言就笑了，她的圈红了，但这次她用力了，“借您吉言。”

林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是自己说错了话，他说得很伤人，因为他看见纪语嫣的角有光溢来。

“那林先生早些回去吧。”她抹了脸颊，又哭又笑的，“虽然有晚了，但我还是想谢谢您没有怀疑我的是假的。”

林剔有不敢说话，把女孩惹哭这件事在他贫乏的生命中，是从未设想和预料的事，他知他本不善言辞，却第一次如此直观地受到这件事。

“早些回去吧林先生。”纪语嫣站在家门，又说一遍。

林剔沉默，他看着纪语嫣，上车之前，他忽然动作一顿，他走回到纪语嫣面前，“要抱一吗？”

对方一愣，完全没料到林剔会突然这么说，她笑起来，“好。”

林剔便张开手臂，俯将纪语嫣抱怀里，他搭着对方的后脑勺和腰背，把人整个圈怀中，但时间仅仅短暂地持续了五秒，林剔就松开了手。

“谢谢您。”纪语嫣站在门前目送林剔离开，林剔最后一次从后视镜里看人，女人还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得像座不会转的雕塑。

林剔将车开回了自己家中，凌晨两三，他将车熄了火，就这么冷冰冰地坐在革坐垫上，仰了一烟。

现在想来，林剔忽然明白为什么纪语嫣令他觉得无比熟悉，是因为他和纪风川之间的关系，也与这相似得可怕。

为什么在告别时会提一个拥抱呢？

林剔将夹着烟的手垂了车窗外，他侧着脸枕到手臂上，看烟雾和火光远远地与城市霓虹混为一谈。

这大概就是为了拥有一错觉。

他和纪语嫣都明白现实的残忍，也因此会抵不住诱惑，对片刻的假象赋予真实的意义。

最后一个拥抱，像是最贴近的恋人，也是曲终人散的告别。太理所当然了，太正大光明，很清白地拥有了对方一瞬间。

林剔朝着从前望过去，发现他和纪风川之间或许真的还差了这么一个拥抱。

可能是他得不够好，因为他曾经让纪风川再抱他一，而不是说“谢谢您”。

再见。

骗不了

林钰坐在车里盯着纪风川看了很久，她的神狐疑，又转而去看车的后视镜，最后还像是嫌弃画面太小不够清晰，自己转探去看后边儿那辆车的车牌号了。

她确认了这就是林剔的车。

“喂，不该说什么吗？”林钰敲了车门，看向纪风川。

“要说什么呢？”纪风川眯着睛看了后视镜，减慢了速度。

“解释啊！”

“解释什么？”

林钰翻了个白，“我说你都这时候了还在装啊？”

纪风川朝她转了，就只是笑，一言不发。

“看路看路。”林钰只觉得十分没意思，只要对上纪风川，这觉就时刻伴随着她，所以她才说她真不喜纪风川这类型的人，虚伪得要命。

车里有了多余的空间存放沉默，但很快林钰又像是无法忍受这样仿佛勒了嗓的气氛，试探地捡起话题，“我弟他……”

说到一半她似乎不知从何问起，最后她咬咬牙，觉得这拖拖拉拉的行为实在膈应，索一气问了来：“或许你们有在一起吗……”

“没有。”纪风川答的肯定。

林钰看他一，“这倒是说得一儿不糊了。”

纪风川打了个方向灯，朝右转过弯去，“因为就是没有。”

没什么好模棱两可的。

“所以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林钰撇撇嘴，她本不信的。即便纪风川再次斩钉截铁地回答她。

但纪风川没有这么说，他发动车，说：“有。”

林钰第一时间甚至都没反应过来，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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