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你母亲是加害者吗？还是受害者呢？”林钰反问他，她的脸上没什么表变化，字字句句条理清晰分明，“至于别的，林剔，我只是觉得我们并非是能够和平相的关系，而每个人都想伸手去拿自己要的，这并没有错。”

“你自己不就住过，你难不知这个家是什么样的吗？”

无论是他的母亲，还是他自己，就奔着他想用合同想要换走纪风川这，他就已经欠了林钰的。

林钰看着林剔，竟然还笑了笑，“他们自己要选择半夜去双双‘殉’，难是你教唆的？你指使的？”

“本来人生就是无论如何选择，都会留遗憾的。”

林剔神没动，缄默许久，就在林钰几乎以为对方本不会回答她的话时，林剔却忽然开了：“值得的。”

林钰看着林剔，她总觉得林剔最近该有些变化，倒不是格，而大概是心态。

生（上）

留林剔站在原地看着，直到林钰的背影消失在原地，他才收回了视线。

林剔摇摇，“不是的，我得到了，只是我留不来。”

说不上这改变是好是坏，因为对方似乎不是真的变得洒脱，而更像是陷了一无可奈何的境地。

林剔低看着自己的掌纹，他或许是想开了一些的，却仍旧到迷茫，这大抵是人生常态，有得有失，有失有得。

“值得吗？”她又问一遍。

“你是不是早就知纪家那边会发难？”

林剔不说话，他被林钰那双毫不避讳的睛看得有些退缩，他总是觉得自己该对其有所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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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人这一生最不应该的就是活在别人的世界里。”

“至于上一辈的恩怨纠葛，那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课题。”

林剔觉得有些震颤，这是第一次，他们弟间摊开来沟通这个话题。

林钰最后只转挥挥手，浑然不在意地打了个呵欠，“回去吧，今天够累了。”

“我只是选择了我更想要的，放弃了另一个没那么想要的选择而已。”

“没什么不值得。”林剔竟然是微不可察地笑了，林钰不禁觉得惊奇，她真的很少能看见林剔笑。

“值得吗？”

“既然你决定了，那就这么吧。”林钰拍拍他的肩膀，又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了似的，她又补上一句：“最近小心吧我的好弟弟，林必先估计是要给你教训尝尝了。”

林钰看着前的风景，不明不白地问句话。

说完林钰便要转离开，林剔却又在她后忽然开，“我以为你从来没把我当弟弟看的，我以为你……”他顿了一，像是在斟酌用词，最后却还是直白：“以为你多少是有恨我的。”

但她依旧不去多说，她只自己该的事，走自己该走的路便好了。

“既然早晚都要失去，就不如只看重那一刻，那一瞬间，只受我在那时所能受到的，然后用力记住，这样——”

“又为什么不能算得上永恒呢？”

“不，但……我母亲……”

或许，他多少也能明白一些纪风川的选择了，如林钰这般心志定又自信的人，才更适合站在这名利场中生存。

“是因为我父母的死吗？还是别的什么？”

她转看着林剔，“但你就为了让我帮你递一本相册，选择自己一个人站在前扛。”

只是看着林剔这般模样，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句：“即便最后你什么都得不到吗？”

说这句话时，她的脸上没什么难过的表，甚至看上去有些嘲讽的意味，“你不会以为在这家里，我会被养得很好吧？”

林钰脚步顿住，她一回看向林剔，“为什么？”

他自顾自地无声对着那背影消失的方向说了句谢谢。

“你本来可以让我帮你承担一分的舆论压力，毕竟我也是份的正当继承人之一，又因为我与纪风川的联姻关系，这件事对你的影响或许可能降到最小。”

“嗯。”林剔语气淡淡。

而他自己本就志不在此，更别说他天生格孤僻，偏执又顽固，如果纪风川选择和他站一，倒不如选择林钰才更能得利。

这话说得林钰也沉默了，她隐隐约约察觉到一些关于林剔与纪风川之间，那说不清不明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