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风川，我总觉得天快要亮了。”林剔弯了背脊，侧着，指尖眷恋地攀在纪风川的颈侧，他挲片刻，像碰见了什么不释手的玩。

纪风川平复着呼，他动了动，他哑着声音低低地问人：“天亮之后又有什么不一样吗？”

林剔闻言，撑着缓缓起，分开时，他抓着对方的指尖都抖了，纪风川意识想握住人的腰去扶，却忘了自己的手本动不了，反倒是将自己的手腕勒的发红。

林剔形顿了，他又俯，越过人的后背去解对方手腕上的锁。

纪风川只觉手上一轻，那锁便窸窸窣窣落到地面上，发清脆的撞击声。

“……纪风川，我有时候真的很讨厌你狡猾的态度，那就像是在说，我对你是无关要的。”林剔解了锁，到还是没什么力气，就脆靠在纪风川肩上缓了，他视线一转，又伸手去解那条红布，那布条便悠悠飘了来。

“但更讨厌的是，就算这样还是走不掉的自己。”

林剔真的会想，如果能把纪风川拉来、拉泥地里，他们会不会互相舐伤，变成最亲密无间的那一对。

可是他又时常在想，他还是想要纪风川一直好，比他好，比这世界上的任何人都过得好。

林剔闭上睛，他的脸侧枕着纪风川的颈窝，他又靠近一，眷恋地蹭蹭对方的耳垂，随即锐地察觉到纪风川一瞬的绷，于是林剔便缓缓地笑了。

纪风川于是模糊地回想起，很早之前的那个夜晚，林剔也是这样窝在他怀里，跟着抬起来，用一双即便在黑夜中也仍然明亮的睛看他，问他：纪风川，我能不能吻你？

他想从那时候开始，他们就明白了天亮的意义。

他的手指蜷缩一，到被林剔枕上的正发。

林剔又凑过来吻他，像小猫似的啄在他边，就这么停了很久，久到纪风川觉得自己的耳都开始发麻。

但他才要伸手，林剔却倏然退后，用掌心捂住了纪风川的嘴，跟着他又凑上前去，闭着睛侧吻上了自己的手背。

那气息轻的一瞬就散开，纪风川被林剔的动作定在原地，他忽然到心里一空，却无法明白产生这样觉的原因。

“纪老先生给我的份是1，如今林家手里刚好握着10的份，要收回就赶想办法吧，隔了那么久，我爷爷或许很快就会有动作了。”林剔将手松开，他跪立起来，任由胡的痕迹在肤上落，牵扯暧昧的场景。

纪风川张张嘴，他也不眨地看着林剔，似乎想要说什么，却被林剔打断了，“纪先生，我想起来，我或许还落了些垃圾在你家，就麻烦你打扫了。”

林剔说着，动作缓慢地收回，转了床。

踩在地上的瞬间，他的形很明显的僵一，纪风川几乎以为他会就这样摔到地上，伸去的手还停在半空，却见林剔还是勉地站稳了。

林剔扶着墙，蹲去捡衣服，纪风川朝林剔看过去，倏然发现对方后背靠近尾椎骨的地方，正泛着不正常的红，他借着昏暗的灯光勉细看，才发现那似乎是一块……纹。

是很鲜明的，像是才刻上不久，带着红的痛楚，就这么晃地现在了林剔的上。

“你……去纹了？”纪风川一声才察觉自己的嗓音涩，他于是看着林剔，抿了。

林剔的动作一顿，他嗯了声，，却是微侧了，没让纪风川继续看去。

起后他转看着纪风川，忽然很轻地笑了，语气缓和地问他：“纪风川。”

“如果我便这样短暂地过你的人生……你会觉得遗憾吗？”

留不住

林剔的语气里没什么很沉重的东西，甚至像是在说明日天气会由雨转晴那样，带着轻松。

纪风川却静坐在那里，角动了几，嗓里仿佛被闷的气压满，声音也如同在真空地带里失去所有传达的媒介。

他的手指攒动一，什么都没能回答。

林剔等了片刻，了鼻，扯了嘴角，垂眸看着地面，“不……就当我没问过吧。”

他朝纪风川看过去，空气逐渐发冷，他的面上又显了一往日的平静。

但不知为何，纪风川见他如此，心脏却又是一空，他意识想要说什么，却依旧什么也没说来。

他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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