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剔自己搬了张凳坐，就距离纪风川手边一步的距离。

后传来林剔关门的动静，闻言他应了声，“我上学的时候就住这里。”

“……没什么事。”他不想着这件事上多纠缠，敷衍地糊说了句，又盖弥彰般低去喝。

“……纪风川，如果我们如同此刻，没有份、地位、利益的纠葛，仅仅只是两个人，你会不会我？”

“你要的我给不了，林剔，这是第三次，你会听懂我的话吗？”

纪风川看着林剔笑笑，他，“嗯，我知。”

此刻他们之间又呈现那熟悉的沉默，无数次的对坐，历历在目，或许从最开始，从林剔敲开纪风川书房门的那天起，他们就注定了结局。

他暗自呼了气，缓缓抬，看向了纪风川，仿佛在签署什么保证书一般，他缓缓说：“嗯，我听懂了。”

室的灰尘又被扬起来些，林剔觉得这可能是纪风川动的，呛得他嗓发，鼻尖也有疼。

林剔愣了一秒，随即他像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纪风川问的是什么，他的脊背僵一，关于那个夜晚汹涌的记忆，突如其来地席卷了他的脑海，林剔忍不住地耳尖泛红。

林剔握手里温的玻璃杯，他抿抿，就连他瞻前顾后、小心翼翼，纪风川都还是要跑，如果他真的为所为，怕不是纪风川就得让他一辈也找不到了吧。

林剔问这话的时候，他以为自己会张到连声音都在颤抖，这就仿佛是最后一关卡，决定他的城墙会不会坍塌。

纪风川心里却对此有了判断，没什么事那就是有事了，是不是发烧了？但见林剔如此表现，他便也没再继续追问。

他又觉得或许自己没能表达准确，“我是说，如果我们只是纪风川和林剔，你会不会我？”

“那就问吧。”

“忘记了。”林剔将那链条门锁卡上，又拴卡扣，这才转去看纪风川。

这房真的很老了，至少纪风川比林剔多活了四年，也从未踏足过这样的房，他看着室昏暗的光线，意外的是，家里的一切都看上去非常净。

“这是你家吗？”他边打量四周边问林剔。

“不会哦。”

纪风川也与他对视，不偏不倚的，不闪不避，“那就好。”他倏尔一个轻快的笑容来。

纪风川注意到了，他对林剔笑笑，“谢谢。”

纪风川好整以暇地看人，“林剔，你其实也可以不用如此瞻前顾后的。”

纪风川看着前明显是被仔细清理过的沙发罩，动作顿了，没多问，去了旁边的沙发上坐。

“那更早些的时候呢？”

林剔没再说什么，让开位置示意纪风川门。

纪风川却忽然打量他一，“那时候……还好吗？”

林剔很快就拿了从厨房来，他端的玻璃杯还有缺角，拿给纪风川的却是没有。

“坐吧，我给你倒杯喝。”

纪风川的语气里甚至带着笑意，“我说过我是真的有喜你的，但这绝不会是。”

反观林剔，他坐在那里，手上握着玻璃杯，缺角的那块被他的拇指无意识地着，他低着，影映在灰白的墙上，看上去令人想象到一只垂死的天鹅。

“应该的。”

纪风川只是笔直地走着，就让他几度以为自己真的撞到了对方的轨上去，哪怕只是一边缘，他在期待对方回。

林剔看着纪风川，看着对方的这份笑容，他总觉得自己的眶有。他很快地低去，又一气。

“嗯。”纪风川不明所以地。

纪风川看着林剔如此严实的锁门，睛眯了眯，但他没说什么，依言走去条沙发边打算坐，林剔却又忽然声，“别坐那儿，很脏，换旁边的吧。”

林剔抬看向他，却又在纪风川将要与他对视的前一秒挪开了视线，他看上去有些犹豫，“所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纪风川。”

纪风川笑了笑，低喝了，“那就好。”

问一句话就脸红，这样的林剔还会要求他什么呢？

两人都不说话了，等了片刻林剔突然开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但也或许是，他来这里之前就大概地猜到了纪风川的回答，此刻林剔竟然只是坐着，甚至不去看纪风川的视线，就这样平静地，等一个最后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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