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剔向纪风川谢，对方嘴动了动，像是想要说什么的。

纪风川看了时间，“行，那你先睡，到了我叫你，然后再去墓园。”

林剔闻言明白纪风川这是误以为自己要去外玩，于是他摇，“不是，我去的是墓园。”

没等他多纠结一秒，忽然他想起了件事，很早之前他听人说起过，纪风川的母亲似乎是因病去世了，林剔想着，纪风川大概是个很好很孝顺的儿。

如果是纪风川这么说的话，他会很乖的。

生日快乐

而这句谢的滋味林剔在不久前刚品尝过，很甜、很满，这让他的心禁不住地发酵鼓胀。

他直接伸手一， 将林剔的脑袋到了自己的肩上，“闭。”

墓园的时候，纪风川一路跟在林剔后，帮林剔拿了大半东西，而林剔在前负责带路。

两人过来的路上很沉默，就连音乐也没放，唯有彼此的呼在此起彼伏地替。

“……可以问问是谁的吗？”

林剔坐在他边上，远城市昏黄的灯光不甚清晰，他错觉在纪风川脸上看见了愧疚与动容，但随即他又很快清醒过来。

“不等你我一个人去墓园吗？”纪风川觉得林剔这话说得好笑。

纪风川却看过去，“有多远？”

“要去郊外？”纪风川瞬间就明了了，“郊外有哪里在开party吗？”

纪风川一听就笑了，“那正好，我也饿了，不如一起去吃个夜宵吗？”

那就任由自己对自己妥协好了。

扒了半碗饭，到现在为止也确实饿得厉害了。

林剔其实知纪风川对耽误他去祭奠母亲这件事存着愧疚，却也无法代替躺病床上的纪之荣后退一步，因此对方只能说：该是我谢谢你。

纪风川正拿手机准备等林剔说了地址，他来导航，但此时他动作停住，静了几秒才转看向林剔，“昨天我打给你时，你本来在扫墓的吗？”

“现在走吗？”纪风川却忽然开问他。

但对方却已经不想说太多话了，他转对着林剔竖起指立在间，“乖小狗不能熬夜的哦。”

“所以我自己去就好了。”他给纪风川递了个台阶，“真的，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林剔却是摇，“我楼的时候买碗泡面吃就好了，还有事要去。”他没忘记要给辛苏扫墓的事。

林剔依旧摇，“不用了，有远，我自己去就好。”

两人走到辛苏的墓前，林剔回去看纪风川，对方将东西给他放来，跟着又开始挨个儿往外拿，有米饭、完整的鱼，有鸭，还有酒。

“四十分钟吧。”林剔觉得自己现在开车其实也算是疲劳驾驶，最好是休息一再慢慢开。

或许是什么富家弟的聚会，纪风川猜想到。

林剔还想挣扎着起看人，“纪先生……”他才算是反应过来纪风川是什么意思。

纪风川很难得地沉默了。

他的脸上看不什么绪，只是看着林剔，仿佛了神。

林剔还想说纪风川自己明明也和他一起熬夜了，但他抬起，这瞬间他闻见纪风川上的香味，很像海洋的味，却还带着木质燃烧的温气息，得他上都了起来。

“嗯。”

这话一林剔也是愣住，他没想到纪风川能从只言片语里推测那么多，这事没必要刻意去说，但纪风川既然问了他便也没打算瞒着。

见他这样迷迷瞪瞪的，纪风川捻了捻指尖，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抬了手去呼噜了林剔的，“傻乎乎的，都意识不清了，快睡吧。”

林剔往上蹭蹭，距离纪风川更近一些，他偷偷将自己的呼埋纪风川的颈窝，很乖地闭上了睛。

林剔意外于纪风川的熟练，但这事似乎也不太好问。

“我妈妈。”

林剔以为纪风川在问他自己是不是现在就走，“我可能会眯个十五分钟，然后就发。”

林剔睁了睛，大概是用脑过度了，电量告罄，思绪还有懵，“什么？”

听林剔这么一说，纪风川才忽然注意到对方今天是穿着黑西装来医院的，“需要我开车送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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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的意思其实很明显了，但林剔似乎并没有考虑过纪风川陪他一起扫墓的这可能，“纪先生不用等我的，时间很晚了可以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