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妙妙叹了气，她的神看起来不置可否，又充满着对这个世界的茫然与不理解。

“我记得我刚来第一个礼拜，有个同事对我很好，老叫我一起吃午饭，当时我又没什么活，她就总叫我打印之类的小事，有一天她叫我帮忙打印一个文件，我打印好了，发现不是很清楚，就顺便了标注，张秘书看完标注特别满意，说要给她加两百块奖金，但她完全没有提这个其实是我标注的。”

知是什么况。

静默了许久的廖一汀笑了笑，终于开，“小邹，你老板的意思是，虽然这是张秘书带给你的问题，但是其实张秘书会这样，也是因为公司理不到位，所以才会现这样的事，所以你完全可以把责任归结到你老板上。”

“你为什么不能埋怨到我上？”

邹妙妙脆地摇摇，睛却盯着那两鱼粉，用筷夹着来回捞。她散发的氛围轻微的改变，不再是工作时劲满满的模样，也不再是听廖一汀开玩笑时，轻易就被逗笑活泼开朗的模样。

邹妙妙，“经常……不过柴总，我也不是想跟你告状，我就是忽然觉得，不怎么说，你对我一直很好，我不应该把上班受到的气，埋怨到你上，对你有看法。况且，我觉得工作上，我也不是完全磊落的一个人……”

“是……也不是吧。”

她没有明确作答，柴蒲月不免觉得自己是不是有太莽撞，没考虑到小姑娘的受。毕竟人家公司报的就是秘书岗，不是运营，哪怕只是名义上的调动，真去了运营总还是要搭把手，到时候就跟她的初心有了。

“鱼有鱼，虾有虾。”廖一汀把自己的一只大海虾夹给邹妙妙，“小邹，满月现在就是家作坊，那你也不要把自己得太大义凛然，你就暂时照家作坊的逻辑来理就好啦，等以后我们改革了，自然就有新的事方法了，你这么优秀，到时候一定也能够很快适应。”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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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蒲月了，“是因为张秘书吗？”

小姑娘低着的样，似乎有些落寞，柴蒲月不自觉放筷，就连廖一汀也不再嘻嘻哈哈，认真听了起来。

邹妙妙被问住，他抬看向柴蒲月，而他的表一如既往毫无波澜，好像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柴蒲月张了张嘴，却言又止。

“其实抢这些小功劳也没什么，”邹妙妙耸耸肩，叹了气，“但后来开会是那个文件问题了，她被狠狠教训了一通，我当时站在角落，忽然觉得很恐怖，因为我看见这一幕其实有幸灾乐祸，我发现自己竟然在幸灾乐祸。”

邹妙妙低搅拌着鱼粉，很重地眨了几次睛，好像这样能让她尽量平静地讲这些话。

“但了满月之后，我就发现其实我也不是完全大大咧咧的一个人，我也可以很小心翼翼……”

“柴总，老实说……我这两周工作上确实有负面绪，而且严重的。”

而柴蒲月总觉得这样的邹妙妙似曾相识，却不知是在哪里现过。

柴蒲月，顺着廖一汀的话继续讲，“满月有很多问题，很陈旧，腐败的地方也很多，但我目前能力和权力范围有限，没办法大刀阔斧地去办事，不过即便如此，你还是应该时常跟我提这些事，我才能知面的人是个什么况，以后才能想办法去改善。”

廖一汀满不在乎，“为什么不能打，你那张秘书打得可比你多，你知为什么夏的时候空调修了？就是他一直在打小报告，但自己又不想去跟后勤撕破脸，就打小报告让你老板去撕。”

“我读大学的时候，是个特别大大咧咧的个，很容易自己都不知就得罪别人，不过我运气好，遇到的人都很包容我，哪怕我说错话，大家不会真生我的气。”

“可是那不就是打小报告嘛……”

小恩小惠和小的龃龉，不是大病但总觉得哪里不舒服，职场里这样的事实在很多，就连柴蒲月刚满月时候也吃过张家那对兄弟的鳖，他完全能够想象邹妙妙面对这些事时复杂的心。

“那个同事没多久就不来上班了，后来我开始一个人吃午饭，前前后后也就一个礼拜而已，我就学会了谨慎两个字怎么写，我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正直善良……我害怕担责任，害怕不好，我不想张秘书当着全办公室人的面骂我，骂我爸爸妈妈不知怎么就把我生了来。”

“小邹，如果你不想——”

柴蒲月眉皱得更，“他还骂过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