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直接了当的回答，柴蒲月停顿了几秒。

那边柴蒲月还在思考回家前去店买什么零回家，这边邰一已经在心里默默把柴盼盼塑造成一个，梳两只羊角辫，穿粉蓬蓬裙，一秒钟没吃上饭就要哇哇大叫的刁蛮小公主形象。

邰一懒得跟他解释，人跟ai解释个什么劲儿，他又听不懂人话。

而正是这几秒钟，让邰一更笃定了自己的想法，接来的柴蒲月无论解释什么都已经不重要。

柴蒲月家里虽然不是多么大富大贵，但到底是开公司的，支持儿毕业旅游的钱总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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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柴蒲月疑惑了一秒，想到什么才反应过来，“奥，你说盼盼啊？没关系，不给她打视频她还想不起我，要是给她打了，她反倒在家闹腾，我给她折了很多千纸鹤和小青蛙，等我回去，扔给她玩，她上就忘记我差的事了。”

他早该意识到，上回柴蒲月能因为晚半小时给她女儿吃饭就跟自己发脾气，可见柴蒲月多重视多护这个小女孩儿。

邰一心有诡计，眨了眨睛，盯着他故意问：“我看你在旧金山经常跟我去过周末，以为你喜门。”

不听不听，乌鸦念经，柴蒲月那张狗嘴哪能吐象牙呢，天王老来了都是你我我你。

某程度上也不能算完全脱离现实，柴盼盼是一只布偶猫，而柴家白天经常给小猫上夹小发夹，穿粉裙。

当然这个正常可能也只不过是柴蒲月里的正常。

“反正我也没事，人都去国了，总要转转。”

“别总说我，你怎么不继续读，你说nevieve最喜我，我看她没准最喜你，我跟她在芝加哥时，她还总问我有没有跟你联系，我看nevieve是在曹营心在汉。”

那说不定他俩一毕业就在国扯证结上婚了，哪里还会有后面这些事。

诸如此类，以至于不熟悉他的人本不明白他的喜恶，而邰一会知他的喜恶，也完全是因为柴蒲月吃小馄饨时候的兴致，总是比吃吐司三明治的时候明显更好。

柴蒲月又停顿几秒，不知要怎么回答。

雨渐渐停歇，乌云缓缓散场，两个人难得见到了消失好几天的月亮，是一偏白的浅黄。

他有不明白柴蒲月是怎么想的，他总觉得柴蒲月似乎总是在刻意控制自己维持一个正常人的模样。

呵呵，小小年纪，看斗剧，可见心思很。

所以他如实说：“我也不太清楚。”

柴蒲月认真回忆了一，虽然也给柴盼盼放过小猫看的小视频，不过她好像也不怎么兴趣，可能还是因为这只猫的人类自我认同程度太了。

无语至极，大半夜还吃吃吃，吃成个大猪，谁也不喜你！

邰一叹了气，“柴蒲月，别人是想太多，你呢，是想太少。”

夹了小发卡呢，上厕所就不容易搞脏，穿了小衣服呢，在家时候掉就会少一。

邰一并不是十分通心理学，但他知反正柴蒲月这样肯定是不健康的。特别是他现在还疯疯癫癫打算随随便便跟一个什么人结婚，就是最好的证据。

邰一知柴蒲月的意思，这也是一直以来他觉得奇怪的事。

果不其然，柴蒲月扭看过来的脸上写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早该在旧金山就押他去看心理医生。

柴蒲月控制一切自己喜的事，甚至包括在旧金山时每周去吃小馄饨的次数。一周不会超过三次，其他时候有两天周末在家吃吐司，有两天是工作日，就吃学校里的三明治。

“我不太喜到跑，很累。”

邰一气得脑袋冒烟，刻意别过稍微调整了一绪，才回继续佯装和颜悦，“她叫盼盼啊？喜玩儿折纸？哈哈哈，少见的，现在的孩都看ipad。”

邰一心又好起来，整个人自在多了。

不过也算在邰一意料之中——柴蒲月摇了摇。

“以后再说吧……你来这几天，也没想着给你女儿打个视频电话？”

所以不少留学生毕了业总是先到玩，并不着急工作。

柴蒲月叹了气，“一般吧，有时候我在客厅看甄嬛传，她倒看得起劲的。”

邰一真是一瞬间觉得柴蒲月的嘴脸有些丑恶，折纸？怎么没见给他折过纸？他都不知这榆木脑袋还有这技能。

“ip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