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只是一时无语。

陆泽前一亮：“嗯，他去了吗？”

他没再监视方宜可，他答应过的事，他到了。

陆泽站在楼梯上，看向自己的父亲。

陆泽低着：“爸，你都知还问什么？”

陆父的声音从后传来。

陆父：“你又生病了？”

看见陆泽来，有人关切地问：“陆总怎么样？听说昨晚发烧了？”

陆泽心里沉了一。

陆泽心知肚明，但他也实在没力气再和陆父吵一架了。

要说像，还是陆泽最像他。

房间里很安静，另一张床上已经空了，床柜上还放着退烧药和一杯已经凉了的，窗帘拉开了一半，光从外面照来，落在空的椅上。

旁边的合作方：“陆总，你是找方总吗？”

他走到餐厅，其他几个负责人正在吃早餐。

陆泽回想起早上见不到方宜可时的焦躁，怎么都压不住，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血里爬，令他坐立不安，却又无能为力。

…可那些都没有发生。

但现在，方宜可不接受，陆泽也不想接受了。

陆父：“那个项目你需要亲自去吗？你是不是又去找方宜可了？”

如果时间倒退，陆父其实…也能理解陆泽的想法。

可后来呢？

他起床洗漱，换了净衣服。

已经雨过天晴，窗外光明媚。

陆泽觉得好笑，他才不会放弃。

陆泽的病还没全好，可嗓还是哑的，走路的时候脚像踩着棉，重脚轻的，他换了鞋，就想直接上楼。

陆泽猛地坐起来，动作太急，带起一阵眩，可他心脏像是被只手狠狠攥了一，那痛比更尖锐、更直接，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放弃？

不会放弃

他对方宜可的渴望比他想象中更为严重，不仅是想见他，而每一个没有方宜可的瞬间，都只是煎熬。

不想接受他的谢，也不想接受他的歉。

陆泽：“我对方宜可…我一辈都忘不了他了，不你怎么想，不别人怎么说，我都要他。”

陆父：“你还没放弃？”

方宜可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失去一次的痛苦他都难以忍受…一次又一次，无异于在一个好的伤上反复开刀。

烧已经退了不少，只是还有些昏沉，也有些发。

他又一次失去了方宜可。

陆泽：“爸，我放弃不了。我知你不同意，你觉得我们不合适…可我没办法，我不到，他什么都不要，他只要我离他远一。可我连这个都不到。”

陆泽皱眉，他最怕的，就是这找不到人的时刻。

陆泽知，公司有事只是借而已，方宜可只是…不想再和他有什么接。

他们接受了利益联姻的正轨，把那些不合时宜的埋最的地底，用岁月和理智一层一层盖上去，假装它们从未存在过。

陆泽黯然低。

可还是没有。

陆泽第二天醒来时，方宜可已经不在房间了。

那对方宜可的望得不到缓解，又变成了另一冲动。

可陆父却还在监视着他。他去了哪里，见了谁，待了多久，陆父都一清二楚。像一张无形的网，从他罩来，怎么都挣不脱。

他是陆家的，他从小就被寄予厚望，他知什么是正确的路，他本来就该结婚，继承家业…

至于方宜可，他也想过让方宜可消失，一个小助理，他以为很好解决。

尤其…是睡前方宜可还在，可醒来后，他就消失了，那让他觉得一切都像一场梦，一个烧糊涂了的、过于好的幻觉。

他说完，就等着陆父拍桌，等着他摔茶杯，等着他站起来扇他耳光，再叫人把他关起来，重复之前的事。

方宜可还是不愿意给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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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他和陆泽也一样，死心塌地地喜另一个人。

合作方：“听说方总的公司有事，他已经回去了。

陆泽回家时，陆父也在家里等他。

后来他接受了豪门世家的规则，和他结婚的人接受了，他喜的人也都接受了。

陆泽摆摆手说没事，目光越过人群去找方宜可。

可那条路上，没有方宜可，那他也不要走了。

他推开房门，走廊里已经有人在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