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宜可心里挣扎。

这时王助理看了手机，大概是陆父给他的指示。

再看向他时，王助理对他多了些怜悯：“陆先生说相信你的话，不过他担心婚礼上会有什么变故，你比较希望熟悉婚礼的事，他还是希望你可以留到婚礼结束。”

方宜可：“……”

在陆父中，这或许只是对他的考验。

可他其实也正有此意。

在他离开陆泽之前，还能亲见证这一狗血剧，能亲看到陆泽结婚，也算值了。

方宜可去电影院的时候迟到了会，幸好电影还没开场，白清煦在外面喝着茶等着他。

不过方宜可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往常力的白清煦看起来绪也不，冲他招手时都没那么用力了，好像心事重重的。

方宜可坐在他旁边：“你怎么啦？心不好？”

方宜可不问还好，一问白清煦就趴到桌上：“我爸说想锻炼我，要把我派到国外去盯项目，一去就好几个月。”

方宜可觉得这是好机会，以为他只是怕不好，又安他，又给白清煦传授经验。

可白清煦本听不去：“…那我就见不到你了。”

方宜可想了想，姜勉那边倒是不着急，姜勉也说让他休息一段时间再职，都好商量，他也想去散散心。

而且…方宜可想，也算是自作多吧，他走了之后，陆泽恐怕还会找他，无衔接太明显了，跑国躲几天陆泽总找不到他了吧？

方宜可：“过几天我就辞职没事了，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几天。”

白清煦绪来得快，去的也快，立刻有了神。

白清煦：“真的吗？”

方宜可：“嗯，但我只能待一两周。”

白清煦：“一两周就很好啦！太好了，我回家就开始攻略…你说我们都带什么去啊？”

方宜可拍拍他的，看着兴奋的白清煦，觉他压在心里的重石好像也挪开了。

方宜可：“好啦，要开场了，我们去吧。”

电影开场，两人去坐。

灯光暗来，银幕亮起，声音环绕，方宜可坐在黑暗里，看着那些光影动，却什么都没看去。

好，那他就看着陆泽办完婚礼，也算是给他自己一个代。

避嫌

几天后，方宜可去公司时，里面的气氛有些凝重。

陆泽办公室的门关着，会议室里房门闭，袁睿解释：“…公司都在里面开会呢。”

方宜可疑惑：“什么事了吗？”

袁睿难得也不知，只说好像是一个项目竞标了问题。

那个项目方宜可也听说过，不过是黄砚负责的，他们都没参与，关系不大。

方宜可打开电脑，翻了翻邮件，没什么异常，又问了几个相熟的同事，都说不知。

过了好一会儿，会议室的门才打开，几个鱼贯而，一个个面凝重，脚步匆匆，谁也不说话，经过他们时，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方宜可，带着一让他不安的东西。

方宜可看着他们，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之后陆泽才把方宜可叫去，方宜可叹气，该来的总会来。

什么时候上班最轻松？知自己要离职的时候。

推门去时，陆泽正站在窗边，背对着他，光从落地窗照来，在他上勾一明亮的廓，可他上却多了些疲惫。

陆泽：“你现在还不能离职。”

方宜可没说话，陆泽的反应也在他预料之，陆泽肯定不想放他走。

可那又怎么样呢？陆泽总不能行绑住他。

…不能吧？

方宜可：“…我知，我最近会接好工作…”

陆泽漫不经心：“之后什么？你要去姜勉公司？”

陆泽比他想象中更平静，好像就是在和一个老员工谈未来的去向，是关心员工的好陆总。

方宜可摇摇：“…不一定。”

陆泽“嗯”了一声，走回办公桌后坐，他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翻开，又合上，像是在想什么。

陆泽：“那你就不能走了。”

方宜可：“……”别理他，别和他吵架。

陆泽：“你没听说吗？陆氏的竞标方案了。”

方宜可一开始没听懂陆泽在说什么，他只是想，怪不得气氛那么压抑，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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