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勉笑：“…既然这么关心项目展，就来我这边吧。”

方宜可：“快啦。”

听他这么说，姜勉也兴：“这就对了，和我合作，总比当婚礼策划吧？”

方宜可失笑。

姜勉也收起笑容，正：“…你真的要帮陆总办婚礼？”

方宜可：“嗯，他指名让我办。”

姜勉：“那你怎么没拒绝？”

方宜可叹气：“他亲提的，我怎么拒绝？”

方宜可：“再说，我之前就想过，他的婚礼我一定要亲自好好策划设计，我都想好了婚礼的样，背景音乐放什么，伴手礼是什么，上台的时候我要说什么，只是…”

只是…他心设计过的舞台，主演的人却不是他。

而他只是个旁观者，只是婚礼的嘉宾，只能看着陆泽和其他男人牵手，在那些他亲手布置的鲜和灯光，说那句他曾在梦里听过无数次的“我愿意”。

姜勉：“…已经都订好了？”

方宜可：“差不多吧。”

姜勉：“你没再试试？”

方宜可心中涌起一阵酸涩，试试？他已经试过了，可结果…也只是让他知他没可能了而已。

方宜可：“啊，我也想过要抢婚，但太抓了，估计他也不会兴，我也不太想社死。”

姜勉：“……”

方宜可：“不用安我，其实也还好，我好像有适应了…”

对，不是习惯，是适应。

疼痛不会习惯，但会慢慢适应。

他只能这样，一次次在脑中想象那些画面，告诉自己陆泽和苏念安要结婚，他幻想那些场景，他把自己的影都替换成了苏念安…

他不断提醒自己，让一切在他大脑中重演一遍又一遍，和陆泽换戒指的是苏念安，和陆泽每天遛狗散步的是苏念安，每天早上帮陆泽系领带的是苏念安，和陆泽…接吻的是…

他想不去了，已经太疼了。

一开始像是把刀去，在血中搅动，而第二次可能就只是被穿了，第三次是在上被划开了一个血…到了最后，或许就只是微微的刺痛而已。

但其实…痛都在，每次都一样，只是…他更耐痛了。

而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适应，这样他才能在婚礼现场笑来，才能由衷祝福陆泽。

姜勉看了他一：“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方宜可最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可每次想到以后，面前都像是被雾蒙上了，看不清前面的路。

方宜可：“…没太想好，换个工作，换个环境吧。”

姜勉：“来我们公司吧，条件你随便提。”

方宜可挠挠：“唉，可以是可以，对了，你们在别的城市也有分公司吧？”

姜勉：“有啊，你想去分公司？彻底躲开陆总？”

方宜可：“嗯。”

他呆在姜勉的公司，就难免会碰上陆泽，他说不好，未来看到陆泽和苏念安在一起时，自己会不会失态。

姜勉同意了，他的公司还在快速扩张中，哪里都需要人，分公司也是，需要像方宜可这样，对公司运作很熟悉的人。

姜勉：“我觉得陆总以后会后悔。”

方宜可摇摇：“不会的。”

毕竟…直到现在，在陆泽中，他也无非只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而已，随时可以被替代。

这么多年，他能留在陆泽边，只因为他省事，不会添麻烦，而他就算走了，陆泽或许会不习惯，可那不习惯，也可以适应的。

就像他在适应那些疼痛一样。

分开后没多久，姜勉又给他打来电话。

那时方宜可刚洗完澡，发还着，珠顺着发梢滴来，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里捞来的小狗，都透了。

方宜可忍不住甩了发，才拿起手机，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

方宜可：“喂？姜勉，怎么了？”

姜勉：“没什么事，就是你外忘在我车上了。”

姜勉：“明天我叫助理给你送过去？”

方宜可也才想起来，怪不得觉忘了什么，失恋真是让人神志不清。

方宜可：“不用不用，次再见的时候再带给我吧。”

姜勉：“那好吧。”

挂断和姜勉的电话，方宜可发了会呆。

过去他发呆就是在想陆泽，想的上了，就会在床上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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