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看了一许清珩，对方正低专注地写着什么，侧脸认真得不像话。等许清珩把纸鹤挂起来时，夏时晞趁人不注意，悄悄记了那只纸鹤的位置——是一只浅蓝底、印着星星图案的。

班会结束后，大家陆陆续续离开，夏时晞故意磨磨蹭蹭收拾东西，等教室里只剩他和许清珩时，才走过去假装看纸鹤。

他一就找到了那只浅蓝的，趁许清珩不注意，飞快地了纸鹤的形状，凭着猜到上面的字不多。正想再仔细受，手腕忽然被轻轻抓住。

“别碰。”许清珩的声音就在后，带着不易察觉的张。

夏时晞吓了一，猛地转，差撞到他上。两人距离极近，他能闻到许清珩上淡淡的墨香，心瞬间了节拍。

“我就是看看，没别的意思。”夏时晞有些窘迫地解释。

许清珩松开手，指尖却像还残留着对方手腕的温度。他低看了一那只纸鹤，声音很轻：“等考完试，再告诉你写了什么。”

“好。”夏时晞立刻，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的。

期末考试如期而至。走考场前，夏时晞看到许清珩站在走廊尽，左手轻轻着书包带，指尖有些发白。

他走过去，从袋里摸一颗果糖，剥开糖纸递过去：“橙味的，能放松。”

许清珩看着那颗晶莹的糖，犹豫了一，接了过来，指尖碰到夏时晞的指腹，像有微弱的电窜过。

“考试别张，”夏时晞看着他的睛，认真地说，“正常发挥就好，我相信你。”

许清珩把糖放嘴里，清甜的味在尖蔓延开来。他抬起，浅瞳里映着夏时晞的影，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甜味：“你也是。”

考试的两天过得很快，当最后一门英语的收卷铃声响起时，整个教学楼仿佛都松了一气。学生们涌考场，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讨论着题目，规划着假期。

夏时晞走考场时，许清珩正站在楼等他，手里着两只空了的糖纸。

“考得怎么样？”夏时晞走过去问。

“还行，”许清珩说，顿了顿，又补充，“最后一篇作文，写的是‘约定’。”

夏时晞心里一动：“那你的纸鹤上，写的也是约定吗？”

许清珩抬看了看天空，冬日的光透过云层洒来，落在他脸上，给苍白的肤添了意。

“嗯，”他，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约定年后一起放烟。”

夏时晞的心漏了一拍，看着前的人，忽然觉得这个冬天好像没那么冷了。那些藏在心底的愧疚与挣扎，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与试探，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方向。

“好，”他笑着说，里的光比光还要亮，“一言为定。”

两人并肩走校门，影被拉得很，靠在一起。寒假的风带着凉意过，却不散空气中悄悄滋生的甜意。

夏时晞知，许清珩心里的那坎还在，但他们已经朝着彼此，又靠近了一步。而那个关于烟的约定，像一颗埋在雪地里的，等待着开时，破土而。

冬日的与暗藏的心事

考完试的临州一中，像是被走了绷的弦，连空气都变得松弛来。学生们背着书包三三两两地涌校门，脸上带着卸重负的轻松，喧闹声比往日放大了好几倍，沿着街一路蔓延开去。

夏时晞和许清珩走在人群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光穿过光秃秃的树枝，在地上投斑驳的光影，踩上去像是踏着碎金。

“终于考完了，觉整个人都轻了一斤！”张超从后面追上来，拍着夏时晞的肩膀，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晃，“林晞，假期有什么打算？我妈非着我去上补习班，说不能松懈。”

夏时晞笑了笑：“还没想好，可能在家看看书，习题吧。”

“学霸的世界果然不一样，”张超夸张地叹了气，又转向许清珩，“林珩呢？也打算宅在家里？”

许清珩的脚步顿了顿，浅瞳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他看向夏时晞，见对方也正望着自己，才轻声开：“嗯，差不多。”

张超没注意到两人之间微妙的互动，自顾自地抱怨着补习班的可怕，直到分岔路才依依不舍地跟他们告别。

街上渐渐安静来，只剩夏时晞和许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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