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灯亮了。边的人开始移动。

夏时晞抬起，看着对面街灯次第亮起的璀璨霓虹。然后，他迈开脚步，没有跟随人走向回家的方向，而是转，走了街角一家还在营业的、看起来有些杂的电用品店。

“老板，” 他的声音在嘈杂的店里响起，平静，清晰，带着一与他年龄不符的决断，“有能读这u盘的设备吗？还有，这老式手机，有匹的充电和si卡吗？”

店老板从一堆零件后抬起，打量了他一，指了指柜台：“有，通用的读卡，十块。这古董手机……充电可能有旧的，卡你得自己去办。小伙，要这些嘛？”

“……研究。” 夏时晞简短地回答，从袋里掏钱，放在柜台上。他的目光扫过店里陈列的、各型号的监控摄像、便携式录音笔、光手电、甚至……几把未开刃的战术匕首和甩模型。

他的心平稳来，一冰冷的、奇异的力量，开始在他四肢百骸蔓延。恐惧依然存在，但被一更大的、名为“抉择”的东西压了去。

他知，从他走这家店，问那句话开始，他就已经了选择。

退路已断。

接来的路，无论通往天堂还是地狱，他都只能，也必须，独自走去。

为了那个消失在血中、对他说“彻底两清”的人。

也为了，那个在血中依然挣扎着、不肯放弃的、全新的自己。

夜，彻底笼罩了城市。而少年中，那自昨夜血火中淬炼而、微弱却不肯熄灭的光芒，在城市的霓虹映照，悄然亮起，定，决绝，映照着前方不可测的、未知的黑暗。

孤赴约

三天。七十二个小时。像一个被拉、扭曲、充满焦灼与寂静的缓冲带，横亘在血之夜与未知的赴约之间。

夏时晞的生活，在外人看来，恢复了一近乎刻板的“正常”。时上学，安静听课，完成作业，在父母担忧的目光吃完每一顿饭，然后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只有他自己知，门后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他没有再去动木屋里的东西。那个u盘，那本笔记，那老手机，依旧静静地躺在破瓦盆，如同沉睡的火山。他只在夜，确认父母熟睡后，才会拿那个从电店买来的廉价读卡，连接上从同学那里借来的、早已淘汰的旧笔记本电脑，尝试读取u盘里的容。

第一次，电脑毫无反应。第二次，识别了一个盘符，但提示需要格式化。第三次，他用从网上查到的、极其基础的数据恢复件尝试扫描，度条缓慢爬行，最终只提取几个破碎的、无法打开的文件碎片，名称是码。他不敢用更专业的工，怕留痕迹，也怕……碰到自己无法应对的东西。

那老式手机，他找到了匹的老旧充电，接通电源后，屏幕亮起惨白的光，显示电量低。没有si卡，开机后只有最原始的功能菜单。通讯录空空如也，短信和通话记录一片空白。他试着几个数字键，没有任何反应。它像一个被彻底洗刷过的空壳，静静地躺在屉角落，唯一的用，似乎只是证明“它存在过”。

笔记本上的地址和日期，像烙铁一样刻在他脑海里。邻市，西郊，老工业区，一个废弃的纺织机械厂，编号c-7仓库。三天后，晚上十。

他利用一切空闲时间，在网上搜索那个地址的卫星地图、街景、周边环境、历史信息。信息很少，地图上那片区域是模糊的灰块，街景车从未到达。只有一些陈年的本地论坛帖，提到那里是“鬼厂”、“浪汉和野狗的乐园”、“早该拆了”。他载了最清的卫星图片，在手机里放大，再放大，试图辨认c-7仓库的位置、可能的、周围的遮蔽、以及……撤退的路线。

他也开始“准备”。不是许清珩那专业、冷酷的准备，而是一个普通少年在恐惧和决心的驱使，能想到的、笨拙而可笑的自保。他翻以前外营时买的、从未用过的多功能战术手电，检查电量，练习快速开关。他买了一个分贝的便携式报警，别在钥匙扣上。他找父亲淘汰的、屏幕碎裂但还能用的旧手机，充满电，载了离线地图，设置了几个急联系人，并设置了快捷报警方式。他甚至偷偷从网上看了一些简单的防术视频，在房间里对着空气比划，想象着遭遇袭击时的反应，心脏得像要炸开。

他知这些准备，在真正的危险面前，可能不堪一击。但他必须什么，必须给自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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