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或者之前，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比如被陌生人跟踪？接到奇怪的电话？或者，在学校、家附近，有没有和什么人结怨？” 警官的问题转向了更广泛的背景。

就在这时，年警官的手机响了。他走到一旁接听，脸很快变得凝重而……微妙。通话时间不。他挂断电话，走回来，看了看夏明远夫妇，又看了看沉默坐在那里、仿佛与周遭一切隔绝的夏时晞，清了清嗓，语气带上了一丝公式化的、不容置疑的意味：

苏婉宁脸更加苍白，意识地看向儿。夏明远眉锁，沉：“我们都是普通医生，晞晞也只是个学生，平时都很本分，能得罪什么人？特殊的人……”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但摇了摇，“应该没有。”

但这认知，带来的不是欣喜，而是更重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负罪和无力。是他把许清珩卷了更的危险吗？是因为自己和许清珩的接近，才引来了这些人的目光，甚至让许清珩不得不再次手，暴自己，加重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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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看起来像一起恶室抢劫未遂案，但疑重重：作案时间:后半夜，针对、暴力程度，以及……那场神秘的、击退了闯者的“第三方”打斗。

“谢谢警官，我们明白了。” 夏明远一气，了，没有再多问。

警察又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留了联系方式，便带着采集的证和照片离开了。留一屋狼藉，和三个沉默的、心绪难平的人。

目标错误？分赃不均？见义勇为？这说辞漏百，近乎敷衍。但警官的语气和表，却透着一“此事到此为止”的意味。

那句“我们完了”，言犹在耳。可他却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现了，用最暴烈的方式，将他从绝境中拉了来，然后再次消失，只留一地狼藉和那句沙哑的叮嘱。

“夏先生，苏医生，现场我们基本勘查完毕。初步判断，这可能是一起有预谋的、但目标错误的恶闯事件，嫌疑人可能与近期窜作案的犯罪团伙有关。幸运的是，夏同学应对得当，没有受到直接伤害。至于现场的第三方打斗痕迹和血迹，很可能是嫌疑人之间分赃不均或者遇到了见义勇为的市民发生了冲突。我们会继续调查，但鉴于目前线索有限，希望你们也能提供更多信息。同时，为了安全起见，建议你们近期加防范，可以考虑暂时更换住所。”

夏明远和苏婉宁都不是天真的人，他们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惊疑和更的不安。但他们也听了警官话里的暗示——这件事，可能涉及到某些“上面”不希望究，或者“他们”无法究的力量。

这算什么？夏时晞觉得心里那片冰冷死寂的荒原，被投了一颗烧红的炭，灼烧剧烈的疼痛，却也带来了一丝可悲的、微弱的意。许清珩没有真的放弃他。即使在划清界限之后，即使在说了最狠的话之后，他依然在暗看着他，保护他。

夏时晞的心漏了一拍。黑车。陌生的短信。【回】。但他再次摇。“……没有。” 声音更低了。

询问持续了一段时间，但夏时晞的“不知”、“没看见”、“没听见”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挡住了所有可能的线索。警官的表渐渐变得有些无奈。现场勘查的初步结果也来了：闯者至少两人，手法暴，目标明确，但除了暴力破坏的痕迹和少量血迹，经初步检测，至少来自两个不同的个，没有留任何能指向份的有效证。窗是从外用专业工撬开然后暴力破坏的，台上有凌的、沾着泥土和血迹的脚印，但方向杂，延伸向楼的绿化带后就消失了。楼没有监控直接对准这个单元。

苏婉宁红着眶，开始收拾满地的碎片，动作有些机械。夏明远联系了业和换锁公司，又打电话向医院请假。夏时晞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他的目光，落在地板上那已经涸发黑的拖拽痕迹上，仿佛能透过它，看到昨夜那个踉跄离开的、浴血的背影。

“没有。听不清。只有……打架的声音。”

“夏先生，苏医生，” 那位年的警官将夏明远夫妇叫到一边，压低声音，“从现场看，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不像普通盗窃。您家，或者夏同学，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有没有接到什么……比较特殊的人或事？”

许清珩。他用一只手，带着伤，对付了至少两个有备而来的闯者。他伤得有多重？那些血迹里，有多少是他的？他现在在哪里？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