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怎么了？”

“有人发帖说你和董明昊在一起了，还拍了你们在桃林里牵手的照片！底评论已经炸了！”

王俊铭的心猛地一沉。他看了一对面的董明昊，那人正低喝粥，表平静，但拿勺的手顿了一。

“你先别急，我看看。”王俊铭挂了电话，打开学校论坛。首页最上面的帖，标题是红的——“实锤！迎新晚会那对‘神仙对唱’的两位男主，真的在一起了！”

帖里贴了几张照片。第一张是他们在桃林里牵手的背影照，拍得很清晰，能看清两个人的侧脸。第二张是他们在图书馆里传纸条的照片，纸条上的字被放大——“你笑起来真好看”“你连‘闭嘴’都写得这么好看”。第三张是他们在地铁上靠在一起睡觉的照片，王俊铭的靠在董明昊的肩膀上，董明昊的靠在王俊铭的上，两个人歪着脖，以一很不舒服的姿势互相支撑着。

帖的最后，发帖人写了一行字：“祝福。不分别，祝你们幸福。”

底的评论已经翻了二十几页。王俊铭划了几，发现大分评论都是正面的，有人在刷“好甜好甜”，有人在说“早就看他们有况”，有人在叹“这是什么神仙颜值组合”。但也有几条不友善的评论，被其他同学举报删除了。

王俊铭把手机递给董明昊。董明昊接过去，看了几秒，脸上的表没有任何变化。他把手机还给王俊铭，继续喝粥。

“你不在乎？”王俊铭问。

董明昊放勺，看着王俊铭的睛，说了一句让王俊铭意想不到的话：“我们在不在乎，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王俊铭愣住了。他看着董明昊平静的表，忽然觉得这个人比自己想象的要大得多。他以为董明昊会在意别人的目光，会害怕被人议论，会想要把一切都藏起来。但他忘了，董明昊是一个能在天台上对着刀说“我喜他”的人。这个人不是不害怕，而是他在害怕的时候，依然会选择往前走。

“你说得对。”王俊铭笑了，把手机收起来，“跟他们没关系。”

他妈妈在旁边看着他们俩的互动，虽然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她看见王俊铭笑了，董明昊也笑了，两个人都笑了。她也笑了，低，继续喝粥。

五一小假的最后一天，王俊铭送董明昊去火车站。

董明昊要先回学校，王俊铭还要在家多待一天。他们站在火车站的站，王俊铭帮董明昊拎着书包，虽然那个书包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他就是想拎着。

“去吧，车快开了。”王俊铭把书包递给董明昊。

董明昊接过书包，背在肩上，看着王俊铭，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说了一句：“你明天回来的时候，我去车站接你。”

“好。”

董明昊转走了站。王俊铭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被人群淹没，消失在候车室的方向。他的手机震了一，是董明昊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张照片：火车站的候车室，人山人海，光线昏暗，但照片的角落里有一个模糊的影，穿着黑羽绒服，站在站的位置。

那是王俊铭。

照片面了一行字：“你站在那里，像个傻。”

王俊铭看着那行字，笑了。他知董明昊不是在说他傻，而是在说“我看见你了，即使隔着这么多人，我也能一看见你”。这个人永远嘴，但他的照片不会说谎。

他把照片存了那个专门的相册里，然后转走了火车站。

五月的光很好，照在脸上洋洋的。路边的梧桐树已经了新叶，绿绿的，在风中轻轻摇摆。王俊铭走在回家的路上，觉得这个天好像比往年来得早了一些，又好像比往年了一些。

他想，是因为董明昊。

董明昊来了，天就来了。董明昊在，天就不会走。

你们两个，要好好的

五一假期结束后，王俊铭和董明昊在校园里彻底“公开”了。

说“公开”其实不太准确，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刻意隐瞒过，但也从来没有正式宣布过。只是从那天论坛上的帖开始，所有人都知了。走在路上会有人多看两，堂里会有人小声议论，上课的时候会有陌生的同学凑过来问“你就是那个王俊铭吗”。

王俊铭一开始觉得有烦，后来就习惯了。他本来就是一个不太在意别人目光的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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