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证明自己。

程思渺好笑：“怎么了？”

onica揶揄他：“我以后要没你这么大方的话他们要恨死我了。”

程思渺觉得很好笑，在这事上只许昭宇飞来不许思渺飞去，用的还是和自己听到宋昭宇要来回飞时第一反应一样的理由，还蛮可。

宋昭宇给他发信息说自己准备发去机场了。

程思渺刷卡，到专用的电梯，上三十二层总裁办。

程思渺笑了起来，但问宋昭宇想自己什么，宋昭宇却装起了神秘。

说着不要飞来飞去，程思渺在兼达的最后一天，宋昭宇还是专程回到穗州。

程思渺到集团大厦，路过的同事们照常和他打招呼，喊他“程助”，他笑笑颔首，回一句“早上好”。

“好。”onica说完走了，程思渺抿一咖啡，不再如同往常那样开始工作，而是转了转，端详起他待了好几年的这办公室。

宋连山说：“晚上一起吃个饭吧，这么多年来辛苦你了。”

他换上它去上最后一天班，这是他一不足为外人的仪式。

“会的。”程思渺依旧笑眯眯应了，心却说，哪个人离职了还会想没事回前司看看？又说，“以后这间办公室就是你的了，加油啊。”

“不是羡慕不羡慕的问题，”onica言又止，最后只说，“没事常回来看看……”

程思渺于是说，我上st day了啊，就算去你那边也不用很奔波，待久一也可以的。

还说，先给他们看看自己也是有一本事的，但是这本事也不给他们用，不是更气人吗？

“那叫渺哥。”

程思渺无打断他，我又不是住不起酒店。

办公室时，onica刚好在往他桌上放咖啡，见他来了，耷看他，却什么也不讲。

…………

大家笑过之后，有人又说：“程助是想到哪里啊，还是说要自己创业？我可以跟着你走吗？”

宋昭宇一开始非常兴，但很快又说，你过来太累了，还是我去找你。

这天早上门前，程思渺在衣柜里翻一旧西装，灰，并非量裁衣，但恰好合，是他八年前作为培生职前狠心费小几千块所购，一直保如新。

宋昭宇叹了气，很快又重新振作起来，说，我不会在这边待很久的，现在这烂摊收拾完了我也不了。

“不一样啊，”程思渺自我吐槽，“我不是关系吗？我这样老板又不会说什么，o如果要你们什么，你们还是好好合她工作吧。”

渺哥开玩笑说：“什么也不，准备回老家结婚了。”

中午十一半。

宋昭宇说准备开始登机。

宋昭宇讨价还价说，那半个月见一次呢？

程思渺说我也可以去找你吧。

要说没唏嘘慨也是不可能的。

其他人起哄，问他对象是什么样的人，他摆摆手说：“开玩笑的，还是单……总之先休息一段时间吧，也不知要什么。”

这是独属于总裁助理的一间办公室，邻着宋连山的那间。许多个日夜，程思渺在这里安排宋总的日常行程，听属复盘各个大区的门店销售数据，分析竞品动态，偶尔和其他的这总那总打太极……但今天不必。

“羡慕吗？”程思渺坐到办公桌前，弯着，拿起那杯冰式对onica举了杯，“谢谢。”

宋昭宇说，比起篡位，其实更想自己建个新的王国，就算地盘小小，那也是自己的国度。

早上九二十分。

程思渺自然无法拒绝。

程思渺略惊讶，问，你不是还说要篡位吗？

onica叹了气，这才说：“渺哥怎么今天就st day了啊……”

宋昭宇激动起来，问程思渺，你要在我这里住一段时间吗，就是，那个……

程思渺回信息说一路平安，接着请门的人一起去外面吃饭，也不太意外地收到了大家送上的离职礼，作为回礼，他最后一次发挥特权让大家午没什么事可以不用回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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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不是程助咯。”另一人纠正。

因此当程思渺以他的工作为由拒绝了宋昭宇周末或者其他假期来回飞的时候，宋昭宇犹豫了一还是说了句好吧。

把最后一收尾工作完，他去人事门办离职手续。最后再回来找宋连山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