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他不知心理学上有没有这效应，即两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在原有关系边界被打破时，关系变化带来的陌生和失控让人误以为自己在心动。

程思渺拿自己之前刷到的笔记给宋昭宇看，结果宋昭宇歉了，他又觉得宋昭宇对这事太认真，他毕竟不是想追究。于是这么久了，他才终于当面对宋昭宇说：“我喜的，谢谢你。”

现在更是一秒都不想再在办公室待去。

“这么快。”

他直接起来，把电脑关了收拾收拾准备回家。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呼。

他已经把大分工作接给了onica，久违地到清闲。

程思渺不自然地解释：“就是觉得就这么让它枯萎了很可惜……”

宋昭宇又兴起来：“次我好功课再送你别的。”

很快开解自己，君论迹不论心嘛，他面上已经拒绝了，心里有多少理不清的微妙想法都不太重要了。

这么一想，程思渺是没有送别过宋昭宇的，宋昭宇像固定在他边的角。原本宋昭宇应该去国外念大学，但他大闹一场非要在国考，最后报的志愿也都离家不超过十公里……当时程思渺一直没想通，宋昭宇和家人关系那么一般，不是应该找到机会就远走飞吗？怎么会如此恋家？

他像拒绝又不像，话说得模棱两可：“不要再送百合了，闻了会失眠。”

过了两天，程思渺在办公室刚签完一份文件，手机屏幕亮了，宋昭宇跟他说他已经落地无锡。

如果没有的话，他暂且把它命名为“思渺被昭宇表白效应”好了。

只是了自己的办公室，看见外面工位上总裁办的同事们还在各自忙碌，他那该死的德又开始作祟，脆发挥一特权：“没什么事今天提前班吧，四之后还要继续工作的算加班，别的门问就说我们团建去了。”

没遇上什么好事反而烦得要命的程助回到家，其实也没什么别的事可，他的生活圈很窄，兴趣也没那么广泛。换了衣服，还是只能坐来拼乐。

这样的心动不一定是真，等宋昭宇走了，说不定他会逐渐平静来。

以前程思渺看到那提了离职就放飞自我的段还觉得有夸张，他没有办法想象自己摆烂不事的样，既然还在岗位，哪怕是最后一分钟，也是要好好工作的。

和以前很多个夜晚一样，宋昭宇待在程思渺家，看他新拼好的束，还看到那个摆满积木的架上有一个突兀的画框，画框里嵌着粉百合的标本。

程思渺一时说不上来自己什么觉，敲字问宋昭宇。

程思渺没正面回应，只是说：“等吃完饭要不要过去我那边？上次你送我的束拼好了……你一直还没来看。”

之后开始放空。

宋昭宇不在意他的别扭，直接问：“次还送你好不好？”

没想到自己现在也这样了。

说不定宋昭宇也会平静来。

[程思渺iles]：为什么不事先跟我说？

后的同事给实习生讲：“程助人很好的嘞，自己是卷王，但不是那对属很苛刻的领导，这大赦天的事经常有啦。”

“你会想我吗？”宋昭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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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渺看了这条秒回的信息，往后一靠，呼了一气。

程思渺又问了一次：“所以什么时候发？要是我刚好有空的话就去机场送你？”

程思渺看着宋昭宇，后知后觉想到……这孩总不能是为了他吧？

他松了一领带，最后也没说什么，回复了一些鼓励的话。

程助无奈一笑，跟他们摆了摆手就走了。

更何况他都不确定自己那一微小的心动是不是错觉。

但是，但是他现在也有一难受。

程思渺摸摸鼻，换了个话题：“所以你到底哪天离开穗州？”

宋昭宇却无论如何都不肯说了。

程思渺：“……”

[。]：你来送我的话我肯定会难受得不想走。

宋昭宇终于答他，但还是没有说的日期，只混：“这两天就要过去了。”

“真的啊。”

宋昭宇很兴：“当然去。”

有个很莽的实习生问：“程助是遇上什么好事了吗，怎么突然大赦天？”

再者，摊上那么忙的工作任谁都不会再有空想什么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