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漂浮着若有似无的沉香，像是被晨雾浸透的松针，悄无声息的在鼻尖氤氲缠绕。

继续问。

陈亦后续又被问了几个问题，可他只是底层员工，知的并不多，除了方肆这条线索，从他那没有问其他有用信息，于是为了避免冯远察觉，陈亦被带上电脚铐后就先放了回去。

哄好了一只，还有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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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玖呢？”

估摸着这只蛟还在为之前试符的事生气，于是她从兜里摸手机在黑椒面前晃了晃，“我看上次广告里那个和主机的显示屏不错的，要换个吗？”

…

素以视线直直望着沙发上的小球，嗓莫名有些发。

素以：…

素以：…

虽然不知小球为啥生气，但她要是不哄，今天肯定摸不到尾了。

小球幽怨地瞥了素以一，小声哼哼唧唧了几声。

虽然目前还不清楚冯远的目的是什么，不过好在技术的效率很，在陈亦供方肆时就已经锁定了方肆的位置。

小球的嗓音听上去似乎比平时还要上几分。

她看了订单上显示的价格，心痛的将手机回兜里。

偏偏沙发上的人无知无觉，眸光一如既往地清澈净。

黑椒尾尖瞬间支棱起来，他本想再矜持矜持，但又生怕素以一秒又改主意，于是尾一卷，飞快将手机勾走，尾尖在手机屏幕上一顿猛戳，火速单了那款他心心念念了好久的带鱼屏，这才咧着嘴，狗地将手机递回给素以，“我糙厚，以后有试符的事尽找我。”

姬玖懒懒歪在沙发里，正抱着大尾慢条斯理的梳着。衣襟一侧翘着，另一侧则无力的垂着，时隐时现的一抹粉红随着梳的动作轻轻震颤，如同被晚风掀动的纱帘，搅得满室清冽沉香都洇成缱绻云涡。

素以指尖微微蜷了蜷，某冲动在昏暗的光线迅速膨胀又迅速被压。

素以，“不过，可能因为冯远是半妖，他上的主契约并不完整，所以和传统的契约相比，约束力度不，最多就是能够应到对方的位置。”

午小球还和她生气，这会看起来似乎不用哄就自己好了。

可这不对啊，契约的双方应该都知契约的存在才对。

三万块的显示屏，这蛟还想有次？还真敢想。

素以将外卖放在茶几上，微微俯将小蜡烛挨个灭。

“你怎么才回来呀！”

“又不是没电，什么蜡烛。”

这怎么和冯远说的不一样？

结果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只看到在键盘前盘成一坨的蛟和旁边支棱着小叶的兰嘤在追剧。

岁檀和素以从审讯室来，站在监控显示屏前的汪指了指显示屏上的一位置，“技术那边查到方肆在沂县开了一家店，诺安对销售门实行弹工作制，所以他平时都呆在店里，只在月底回一趟公司。我已经让小宋定好机票了，你们明天一早就动前往沂县，一定要顺藤摸瓜查清冯远的完整产业链。”

岁檀微微侧看向素以：“确定吗？”

屋顿时亮如白昼，心布置的旖旎氛围瞬间如般退去。

看陈亦的反应不像是装的，可她刚才又仔细看了那个印记，的确是个主契约。

冯远说这就是个员工标识。

“怎么不开灯？”

“回宿舍了。”黑椒没好气地用尾拍了拍桌，还生怕素以没发现似的重重地哼了一声。

一只两只的，脾气怎么都这么大。

素以咙微动，低低“嗯”了一声，随手将灯打开。

黑灯瞎火的，能看得清尾吗？

姬玖：！！！

还离蜡烛这么近，也不怕被火燎到。

陈亦：晴天霹雳！

素以推开宿舍大门，屋一片昏暗，只有茶几上几歪歪扭扭的蜡烛摇曳微弱的光线。

素以微微皱眉。

姬玖：！！！

素以拎着外卖准备回办公室哄小球。

“啥？主契约？”陈亦顿时瞪大双，满脸不可置信。

似乎是察觉到女人盯着自己的炙目光，小球有些羞涩的将小脸往大尾里埋了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