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意没散，吩咐：“查个人。”

“不知殿要查的是何人？可有姓名、特征？”

帝渊语气柔和，仿佛仍在回味今日所见，慢悠悠：“是东海的一位…少年。”

“模样嘛，”他垂眸，指尖轻轻敲了敲掌心，似是什么词都无法描绘，最后只能简单描述其特征，“银发，束玉簪，量颀，耀似明珠。”

仙官听得暗自咋，耀似明珠，这词陌生的，这辈没想过能从这位殿嘴里听到。

他小心翼翼追问：“殿可知其大致年岁模样？”

帝渊眸光微动：“名讳不知，应是东海王族，年岁……约莫千岁上。”

千岁上，银发，耀……仙官脸微妙起来，心中有了大概。

“怎么？”帝渊瞥见他神，“有眉目了？”

仙官冷汗涔涔：“殿所说之人，恐怕是……东海太，敖光。”他着补充，“听闻这位太冷傲，最厌天族……”

“敖光。”帝渊轻轻念着这个名字，底光溢彩，“将人抓来。”

仙官闻言，吓得魂都要散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叩首：“殿！万万不可啊！那敖光乃是东海龙王嫡，未来的东海之主！龙族虽臣服天，实则底蕴厚。若行抓东海太上天，无异于向整个龙族宣战！东海为四海之首，南西北听之，一旦开战，后果不堪设想！”

“那又如何，” 帝渊置若罔闻，“这人，我要定了。”

纵是血染东海，亦不惜。

仙官跪伏在地，浑的汗透了。

他知帝渊素来不将妖族放在里，蛇山那一万三千七百条蛇妖，说屠就屠，连都没眨过。

也知他一旦对某样东西或某个人产生兴趣，那便是近乎偏执的占有，不惜任何代价。

可龙族不一样啊！

那是盘踞四海万年的大族，东海龙王手握上古结界，南西北三海唯他首是瞻，族兵藏于海，真要闹起来，可不是蛇山那动静能比的。

龙族与天的关系本就是微妙而。行掳东海太上天？

到时候怕是整个天都要被拖战火，三界秩序都得！

帝渊见仙官一脸惶恐不安的样，噗哧笑了，他怎么会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

龙族并非可随意拿的小妖小怪，方才那句抓来，更多是他一时被搅心绪的冲动罢了。

仙官顾不得他笑什么，脑中飞速运转，试图寻得一线转机。

他了解这位殿，劝阻只会适得其反，必须……必须让他自己觉得无趣。

“殿，”仙官自镇定，小心翼翼地措辞，“行……自是能成。以殿之能，莫说一个东海太，便是东海龙王亲至，也未必能拦得住您。”

帝渊似乎对这番恭维不置可否，只示意他继续说。

仙官咽了唾沫，豁去般：“只是……殿您想，那敖光太是何等人？东海太，龙族骄，定然冷傲倔，若行将他抓来天，他必是宁折不弯，心怀怨恨。届时，殿得到的，不过是一满心仇视的躯壳，日日相对，岂非索然无味？”

他偷偷抬，见帝渊一脸玩味似是有兴趣，继续：“这好比…摘的明珠，纵是光华璀璨，却也沾了尘埃戾气，失了原本的灵动鲜活。殿何等人，想要什么不是手到擒来？何不……换更有趣的法？”

“有趣的法？”帝渊终于开。

“是！”仙官连忙应，脑飞快，“若是殿结，何不亲自去东海走走？能让那东海太自愿倾心结，岂不比取豪夺来得更有滋味？届时，他心甘愿追随殿，中唯有殿一人，那才是真正的……明珠在握，光华独享。”

仙官说完，伏地，不敢再看帝渊的表。

他这是在赌，赌帝渊那恶劣的趣味和征服，会胜过简单暴的占有。

这手段谁得住啊

殿一片寂静。

帝渊目光落在仙官绷的脊背，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

他喜看仙官担惊受怕的样，甚至仙官的每个反应，每句话都在他意料之中。

他故意拖了半晌，才慢悠悠开：“自愿倾心？”

仙官后背又了一片，忙不迭：“是！以殿之姿，若肯稍作示好，那敖光太定会……”

“你倒会揣人心。”帝渊突然俯，指尖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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