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错人了。”

这被封印这么久，心中积怨滔天，他首要的目标自然是报复想要封印他的帝渊。

赤凛笑他逞，转过在他面前蹲。

“上来。”

到底谁是狗？

“本尊若真是疯，此刻你就该在那万殿的寝里，而不是站在这里，看这些无趣的风景。”他语气平淡，容却令人骨悚然，“我会把你锁在榻上，用链缚住你的手脚，让你只能看着我，只能承受我。”

才逛了一半，敖光就酸了。

敖光气得浑发抖，颈侧的刺痛和那的让他恶心。

“你对我这些，毫无意义。”

这到底在胡言语什么？

敖光迎着他的目光，角勾起一个极尽讥讽的弧度，一字一句，自己认为是残忍地剖开这血淋淋的现实：

“帝渊从未将我放在心上。”

赤凛脚步一顿，缓缓转向他，里面的狂未退，夹杂着一丝被打断的不悦。

敖光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前的后背。

“你只会说我疯。”

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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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光心震，捕捉到这匪夷所思的词。

敖光抿，不愿示弱：“还好。”

“你…选错了筹码。”

“疯？”他轻笑，气息灼，“这就叫疯了？敖光，你对疯的理解，未免太过浅薄。”

一个被心挑选，用来宣怨恨的筹码。

所以赤凛抓了他。

你杀夫啊

他的目光投向界的天空。

“走不动了？”

他看着赤凛，一莫名的冲动，促使他开了，带着冰冷的嘲讽：

他松开钳制，指尖顺着敖光的手臂，最终与他十指扣。

他侧过，目光扫过敖光瞬间苍白的脸，角恶意地扬起：“你会哭吗？”

“怎么？”赤凛抬起，用尖轻轻了自己的角，看着敖光颈间溢金龙血的牙印，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他觉到赤凛的尖在他的颈间舐。

他的骄傲，他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践踏得粉碎。

“不过没关系，”他忽然又笑了，收手指，将敖光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我会把一切都夺回来，我要让帝渊也尝尝这暗无天日的日。”

他竟沦为了两个至存在之间角力的棋，一个用来互相折磨、宣恨意的媒介。

赤凛注意到敖光步伐渐缓，银眸也染上了倦。

敖光指尖微蜷，赤凛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那近乎偏执的占有，以及此刻这番对帝渊毫不掩饰的恨意。

碎片渐渐拼凑，似乎拼凑一个真相…

原来他只是一件被用来打击、报复、挑衅帝渊的工。

界没有昼夜替，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

原来如此。

所以赤凛此刻说着要夺回一切，要让帝渊尝尝暗无天日的滋味。

他抬手想推开赤凛，手腕被对方轻易攥住。

那年一样？

敖光闭着，死死地咬着，不让自己发任何因为疼痛发的声音。

赤凛拉着他继续往前走，仿佛刚才那番骇人的话语只是随闲聊，“或许吧，被关在无尽黑暗里这么多年，想着一个人，念着一个人，恨着一个人是很容易疯的。”

所以赤凛用那方式在帝渊面前折辱他。

“赤凛！”他声音因愤怒而嘶哑，“你简直是个疯！”

“赤凛…”敖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一难以言喻的荒谬席卷了敖光。

赤凛的牙齿锋利，他就那样咬着，宣示自己的主权。

是了，他怎么现在才想明白？

他低，再次凑近那渗血的牙印，如同猛兽舐伤般，缓慢而刻意地再次过。

而自己…自己不过是恰好与帝渊有过一段不足为外人的过往…

“像那年一样。”

赤凛非但不恼，反而到一丝愉悦。

“疯！”敖光咬牙斥，试图回手，可惜徒劳。

他停脚步，侧看着敖光微微蹙眉撑的样，里闪过笑意。

但的疲惫是骗不了人的，被压制修为后，他的力与凡人无异，走了这许久，确实乏累。

这一切疯狂的举动，最终的落，从来都是帝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