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哪吒的耳尖都红了。

“为什么？”敖丙歪问。

“给老闭嘴！”哪吒咬牙切齿地闭，看都不敢看边人一。

“那好吧。”敖丙没再持，只是底藏着不易发现的笑意，转往浴室走去：哼，不接客，想得。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哪吒一把将人揽了过来，恶狠狠地亲了他一，“连续两天了，你能行吗？今天小爷休息，不接客。”

敖丙恢复了一贯的平静，甚至带上了一轻嘲，“他只是……让我知，他什么都知了。然后，告诉我，我的选择，他接受了。”

浴室很快传来声，哗啦哗啦的，像小猫爪在心挠。

六把扇一起动，风倒是大了不少，得发舞，衣襟风。

可哪吒觉得那从心底冒来的燥，就像是扎了似的，怎么也降不去。

他故作顺从地，指尖轻轻勾住哪吒的衣摆，“那我去洗个澡再睡。”

“就这么简单。”敖丙，“或许对他而言，这样才是最好的理方式。不拖泥带，不留余地。他知我不会认他，他也无需我认他，彼此心照不宣，维持着表面的君臣关系，对谁都好。”

一个红衣少年在殿门外的台阶上坐，六只手各抓了一把扇，呼呼啦啦地使劲扇着。

夜沉沉，此刻云楼的场面堪称一绝。

他嘴上说着休息，脑里却不受控制地想着敖丙盘着他腰叫唤的样…

那因血脉而起的微妙波澜，彻底平静来。

你就是来克我的

一个妖族，能力众，且与天战神关系密的臣，远比一个份尴尬，可能引发诸多非议的私生要好得多。

明日哪吒就要奔赴北境， 敖丙抬眸望他，蓝眸里漾起几分笑意。

“就这么简单？”哪吒眉皱得更，觉得这完全不像那位陛的作风。

“哪吒…”敖丙绵绵地唤一声。

他只是用一近乎冷酷的清醒，接受了这个结果，并明确地让敖丙知－－朕知晓你的选择，也接受你的选择。

一个只着里衣的蓝发少年坐在他旁边，一手杵着，一手指举着，指尖不断生着寒气，往红衣少年那边飘…

问朕的？”以及最后轻描淡写却重逾千斤的“当真和你父王一个样”……

他抬眸，对上哪吒依旧担忧和询问的睛，角努力牵起一个安抚的弧度。

但这佩服转瞬即逝，他更多的是警惕。

他说“和你父王一个样”，更是准地戳中了敖丙心那份与生俱来的、属于龙族的骄傲与倔。

这不是试探，而是近乎笃定的陈述。

敖丙被看透了，从里到外。

他想起天帝那双邃得不见底的睛。

靠！

天帝问他是否无问，是料定了他即便心中有万千疑问，也绝不会向他这个罪魁祸首寻求答案。

你的反应，你的沉默，你刻意划清界限的姿态，无一不在告诉朕，你想起来了，并且，你选择了东海，选择了敖光。

“他真的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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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杯中茶一饮而尽，将心那混的思绪一同压。

那双，只要轻轻一瞥，就轻易将他看穿，看穿他撑的镇定与刻意维持的疏离。

佩服对方能将人心、将也如此冷静地丈量、计算、利用。

天帝没有试图弥补，没有解释过往，甚至没有一丝一毫为生父可能该有的愧疚或温。

苦涩之余，竟荒谬地生一丝极淡的……佩服？

这无所遁形的觉，并不好受。

天帝本不需要他承认或否认，只是用一不容回避的方式，告诉他－－朕知了。

想通了这一层，敖丙忽然觉得轻松了不少。

尤其是对天帝而言，稳定于一切。

汪汪的蓝睛，塌塌的小腰…

看啊，朕甚至无需你去确认什么。

哪吒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耳朵不由自主地往浴室那边凑。

哪吒见敖丙神舒展，悬着的心才放大半，伸手了他的发，温柔地说：“行了，别想那些糟心事了，时间不早，早休息。”

昨晚白皙的肌肤、缠在颈间的蓝发、还有敖丙唧唧那句的还要在脑海里重现…他结动了一，几乎是脱而：“别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