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舍不得，现在阻止，还来得及。”

“华盖星君，天命所归，需历三劫，扒之痛，凡刃加之伤，凡心所望之善。”

明明习惯了，难过什么

天帝看他，“你当年偷灵珠为的是什么？”

残酷惊得心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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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光目不转睛的盯着天石，“这是？”

可这成神的路，是一条布满荆棘的血路。

“你知不知这三劫意味着什么？”敖光心都在滴血，他拼了半条命护来的孩，是他在海底炼狱唯一的持，如今却要受这等苦楚！

“何时……”敖光的声音涩，“何时开始？”

瑶池牡丹只能维系灵胎半个时辰，也就是说，敖丙必须在这半个时辰成神。

敖光闭上。

“天已经许久没有新神位了，朕等了许久。”

天帝指尖轻天石，石面泛起涟漪，渐渐显现一段文字：

唯有成神，才能洗去妖的烙印，名正言顺地站在三界之中。

敖光没有挣扎，任由自己被带熟悉的怀抱包裹。

扒之痛、凡刃加之伤、凡心所望之善……可这要如何到……

“你不来她就看不见你，看不见你就不用死了。”天帝说的自然。

天帝小跑追在后面，“敖光，等等朕。”

“就像这华盖星君之位，”天帝的目光落回那段关于三劫的文字上，“若想执掌此位，便必须经历扒之苦、承受凡刃加之伤，还要有民心所望之善，缺一不可。”

他此刻也明白了天帝将灵胎置于瑶池牡丹中的用意，如果敖丙成神，这两缕灵胎回归母时，便不再是半神半妖，是纯神，生就是神。

不过是一个无关要的仙娥，只因无意间看见不该看的，便被轻易抹杀，连一丝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天帝看着他苍白的脸，伸手将他揽怀中，抵在他发，声音低沉而模糊：“快了。”

“其实，朕还为你准备了礼。”

天帝看着天石上的文字，缓缓解释：“天石不仅能映三界气运、显天意志，更能预示神位归属与成神条件。”

“你慢，说说怎么还生气了。”

阻止？怎么阻止？

天边缘，一块大的石矗立，表面转着奇异的光华。

“意味着他能成神。”天帝打断他，缓步走到天石前，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石面，“龙族与天的恩怨，唯有他成神，才能彻底了结。”

“帝渊！”敖光气急，又发现自己说不过他，憋一肚气，甩开牵着自己的手，提着衣摆气哄哄大步往前走。

朕还为你准备了礼

况且敖丙的半神半妖血脉是天与龙族的禁忌，若有一天被那群上古老臣发现……

为了敖丙正大光明活在光，他不能阻止。

就差最后一步了。

他侧过，看向敖光，“每一个神位的条件都独一无二，或关乎心，或涉及磨难，皆是天对其是否胜任神位的考验。唯有通过考验者，才能真正执掌相应权柄。”

天帝语气平淡无波：“这便是成神的代价，你以为的至无上，背后皆是白骨累累。”

龙族背负谋逆的污名，被囚于海底炼狱千年，若敖丙能登上神位，或许真的能为龙族正名。

“天石？”敖光蹙眉，不明白为何带他来此。

他指尖轻石面，光华转间，又浮现其他神位的预示文字，“三界诸神，无论职位低，其神位皆由天石所定。想要登上相应神位，就必须满足天石上预示的条件，历经特定的考验。”

只是这剜心般的疼，几乎要将他撕裂。

敖光的指尖微微颤抖，他死死盯着天石，终于明白了这一切的发生，“你要敖丙成神。”

天石的光华渐渐黯淡，那些文字如同从未现过一般隐去。

成神后不用背负妖族之名，不用畏缩在海底炼狱暗无天日的地方，可受百姓香火……

天帝闻言，反而停脚步，转看着他，中没有丝毫波澜，似乎在陈述一个事实：“她是因为你死的。”他抬手，抚摸他的脸，“是你非要来，朕只是满足你而已。”

敖光怔住了。

“陛真是……视人命如草芥。”敖光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讥讽。

他偷灵珠为了敖丙能成神

“你！怎么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