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之后，敖光开始刻意避开帝渊。

晶殿的明珠依旧散着光。一切都与往常无异，可他却觉得整个东海都空落落的。

帝渊的手掌温，透过衣料传到敖光腰间。

“总有一天会的。”帝渊的手指轻轻挲着他的腰侧，“我不是东海的人。”

敖光望着外面游动的鱼群。

“胡说什么，我千杯不醉。”敖光站起来，却一个踉跄，被帝渊扶住。

帝渊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摇了摇：“算了，还不是时候。”

“你爹这是被所迷啊。”

“买来的。”帝渊拍开泥封，“听说叫醉仙酿，连神仙喝了都会醉。”

他眉宇间带着几分烦躁，心不在焉。

敖光回看他：“那你是谁？”

帝渊站在礁石上，看着银白的龙影消失在月中，轻声自语：“总有一天，你会知的。”

敖光知自己的份，他是东海太，未来的龙王，不该为一个小小的散仙了心神。

他起走向寝殿。

敖光本不想喝，在帝渊的激将法接过了酒碗。

”你醉了。”帝渊看着敖光泛红的脸颊。

敖丙:“我看来了”

可当他闭上，脑海中全是帝渊那双着笑意的睛。

“不必。”敖光抬手打断，声音失了往日的柔和。

他转要走，被人拉住了手腕。

“莫名其妙。”敖光甩开他的手，化作龙形腾空而起，“我回去了。”

帝渊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疏远，并不破，只是每日依旧等在老地方，带着新的法术问题或是一坛新酒。

“朋友，你说朋友就是朋友，”哪吒指着通天镜改，“绝对挚友！”

温的呼就在耳畔，敖光觉得又又，一把推开帝渊：“胡说八！”

一个满月之夜，帝渊在礁石上摆了两坛酒。

一碗接一碗，不知不觉，两坛酒见了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殿，晚膳”一位老丞相小心翼翼地开。

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龙族的规矩，为了太的责任，却不敢承认真正的原因。

哪吒双臂枕在脑后，看了半天得结论，“敖丙，你爹完了…”

“这个骗。”敖光低语，“说好要学完所有龙族秘术的”

哼。

可当他回到龙，心却是沉的。

那力不大，却又挣脱不开。

“你要走？”敖光皱眉，酒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

他坐在椅上，不知想些什么。

月光，帝渊的睛像是盛满了星辰，让人移不开视线。

帝渊最后问他的那句话：“若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会想我吗？”

“不过少了个烦人的家伙罢了。”敖光翻躺在榻上，辗转难眠。他盯着的珍珠帘帐，第一次觉得龙的夜晚如此漫。

鬼才想你。

敖丙蓝眸微眯，“嗯？”

直到那一天，帝渊没有现。

往常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在礁石上，听帝渊讲那些天行空的见闻，或是争论某个法术的要诀。

“哪来的？”敖光问。

敖光只觉得一阵烦躁：“那就走啊，谁拦着你了？”

敖光等了一整天，从日到月升，礁石上空空如也。

“不过是个过客”敖光喃喃自语。

他告诉自己这不重要，帝渊本就是过客，走了也好。

帝渊笑了，凑近他耳边：“你拦着我了。”

俩人话音刚落，镜中画面一转。

他害怕再这样去，自己会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坠河了！

真单纯。他望着镜中那个耳尖泛红的少年敖光，心中五味杂陈。

“敖光。”帝渊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低沉悦耳，“若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会想我吗？”

“朋友？”哪吒指着镜中帝渊看猎的目光，“这神叫朋友？”

敖丙轻叹一声：“父王他只是太信任朋友了。”

敖光独自坐在房中，面前摆着一壶酒，自斟自饮。

是心非

侍从们低着不敢声，他们从未见过太殿如此心不在焉的模样。

通天镜中映东海龙一角。

“敖光。”帝渊变得认真，“若我告诉你，我不是什么散仙，你会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