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我想揍你！”

“嗯。”哪吒见四无人，也不装了，理直气壮，“没打死算他们走运。”

敖丙被他这盗逻辑噎得说不话，只能无奈地摇。

哪吒一把将鳞片抢回来揣怀里，恶狠狠地瞪着村民：“！别再让老看见你们”

他站在廊，蓝眸凝着院中那个背影。

全是脚印，影响观。

“不行。”敖丙连忙制止，“那些百姓也是被人蛊惑”

“还、还有这个”老妇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块鳞片，“当时有个孩偷偷藏了片龙鳞”

“你就是太善良了！”浅月跺脚，泪又涌了来，“你上的伤呜呜”

他们一个个脸上挂彩，有的胳膊吊着，有的瘸着，却都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

敖丙从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里衣。

哪吒在一旁冷哼，盯着敖丙拍她后背的手，隐忍。

“嘶”

“你昨晚偷偷山了？”敖丙侧看他。

敖丙站在台阶上，蓝眸低垂。

梦中那些贪婪的面孔、冰冷的刀刃仿佛还在前晃动。他意识往旁摸去，床榻另一侧空空如也。

“我们错了！真的知错了！”一个老妇颤巍巍地捧着个布包袱，“这是这是当时接的龙血，我们一滴都没敢喝”

“他们把我昨天施雨浇好的路踩坏了。”

“哪吒，谢谢你。”敖丙蓝眸中漾着笑意，“不过次别这样了。”

是天罚。

“谁打的你们？”他突然开。

敖丙的目光落在哪吒的后背上，心生疼。

哪吒背对他坐在院石凳上，黑发竖起。

“龙王大人饶命啊！”领的壮汉额磕得鲜血直，“我们是被妖怪迷了心窍”

村民们如蒙大赦，磕如捣蒜。等他们连带爬地跑远，敖丙才转向哪吒：“鳞片还我。”

她哭得太凶，鼻涕泡都冒来了。

他攥石桌边缘，指腹几乎要嵌冰冷的石里。

哪吒抱着胳膊靠在门上，火尖枪在光泛着寒光：“现在知求饶了？剥龙鳞的时候不是能耐？”

压抑的气声从哪吒齿间溢。

第二天清晨，青丘山门前跪满了鼻青脸的村民。

哪吒愣在原地，耳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你你突然”

敖丙:“”

天罚

哪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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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顺势挤在二人中间，嫌弃地递过一块帕：“，丑死了。”

他褪去上衣，绷的肩线与肌。此刻他手里攥着太乙真人给的药瓶，正别扭地往后背倒。

，“让青丘兵讨伐那些忘恩负义的凡人！”

“不给。”哪吒扭就走，“我捡的就是我的。”

敖丙转看他，哪吒立刻板起脸：“看什么看？我昨晚一直跟你在一起。”

他伤了百姓，这是天的惩罚。

鳞片手冰凉，边缘参差不齐，明显是被生生撕来的。敖丙忽然想起那日钻心的疼痛，指尖不自觉地颤了颤。

“为什么？”

“那是我上的！”

光，那片银蓝的鳞片熠熠生辉。哪吒一把夺过来，指腹挲着鳞片边缘的血迹，神沉得可怕。

哪吒嗤笑一声，别过脸去。

月正，院落只有风声。

敖丙转，捧住哪吒的脸亲了一。

想起哪吒白日里忍痛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敖丙披衣起。

药膏及伤的瞬间，似有无数细针同时扎血，又带有一特别的辛辣，顺着肌理往骨髓里钻。

“所以归我。”哪吒理直气壮，“你都是我的，何况一片鳞？”

村民们面面相觑，最后那个壮汉着：“是、是个红睛的仙人昨晚把我们全村人都揪来揍了一顿”

那背脊上，横亘着几狰狞的伤，翻卷。暗红的血痂与新鲜的血迹织，最严重的一从左肩斜贯至右腰，像是被什么利爪生生撕裂，边缘还有焦黑的痕迹，显然是雷电灼烧所致。

包袱打开，里面是几个瓷碗，碗底残留着已经涸的金痕迹。

回院的路上，哪吒从背后环住他，搁在他肩上：“解气没？”

“哪吒。”敖丙轻轻住他的手腕，“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