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实话实说。”敖丙后退一步，“既如此，我们”

“敖丙！”哪吒厉声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敢把后面的话说完试试！”

敖丙将腕间的乾坤圈摘了来，放他的手里。

“哪吒，我们到此为止。”

风太大了

哪吒怔怔地看着手中的乾坤圈，上面还残留着敖丙的温。

夜风卷着桂香拂过，让他觉得刺骨冰凉。

“到此为止？”他冷笑一声， 底猩红成灾，又生生压成一片死寂，“好，很好。”

敖丙，你又不要我。

哪吒握着乾坤圈的指尖一收，周煞气宛如地狱而的。

浅月抖着手去拽他衣袖：“哪吒你别”

“！”混天绫暴起红光，将客栈后院的草木尽数绞碎。浅月被气浪掀翻，墨辰及时现接住她。

两人仓皇退到远。

敖丙回到房间，关上门的一瞬间，双便失了力气。

他靠着门坐在地上，银蓝发凌地散落肩，遮住了他苍白的脸。

指尖到脸颊，一片冰凉意。

他竟不知自己何时落了泪。

想起哪吒脸上迅速浮现的红痕，想起那双总是盛满桀骜的睛里一闪而过的震惊与受伤。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那一掌…

一定很疼。

当时哪吒的话像刀一样剐着他的心，他本控制不住自己。

敖丙将脸埋臂弯，肩膀微微颤抖。

他将哽咽咬碎往肚里吞，泪止不住地往掉。

哪吒他在心里无声地唤着这个名字，每念一次，心就疼得厉害。

敖丙攥心的位置，他想起哪吒说他在床上时讥讽的神，想起当着他面与浅月故意亲昵的模样

泪顺着滴落，他抬手去，却越越多。

“别哭了”他对自己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求你了，别哭了”

可泪本不听使唤。

敖丙想起哪吒生辰宴。少年踩着风火从天而降，火尖枪直指他咽，神凌厉在见到是他时的诧异。

敖丙梦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为这个人哭成现在狼狈模样。

夜更了，客栈屋的酒坛堆成山。

哪吒仰不知第几坛酒，醉朦胧地望着月亮。

“凭什么”他醉醺醺地对着月亮举杯，邀月共饮，“凭什么你说不要我就不要我？”

坛中酒晃。

“敖丙，你真是狠心”他喃喃自语，手中的酒坛落，在瓦片上摔得粉碎。

碎片映着月光，像极了敖丙走时的清冷绝决。

哪吒伸手去抓，满手血，他却觉不到疼。

他盯着手上的血，想起敖丙临走时的破碎神，他努力回想自己究竟说了什么话，敖丙会那么伤心。

敖丙苍白的脸，泛红的，还有那句颤抖的“到此为止”。

“我……”哪吒的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我到底说了什么？”

他痛裂，记忆却在疯狂叫嚣。

“用旁人来刺激我，有意思么？”

敖丙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他当时是怎么回他的来着？

“刺激？我哪敢刺激你敖三太？你不是冷冷，什么都不在乎么？你除了在”

那双总是温柔注视他的蓝眸里，先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后浮起一层薄薄的光，最后凝结成心碎。

“我在床上如何？”

敖丙说这话时声音都在颤。

那样净的一个人，被他当着旁人的面

用那话作践。

哪吒踉跄着站起来，夜风一，酒劲上涌，他差从屋栽去。

混天绫本能护主，及时缠住他的腰。

“我不是”他对着空的夜呢喃，“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想起敖丙每次被他哭时，都会咬着不肯声。那样骄傲的敖丙，只在他面前最脆弱的样。

而他今天，却把这份脆弱当成了武。

月光冷冷地照在哪吒上，将他孤独的影拉得很，指尖挲着乾坤圈的纹路，上面似还有敖丙的温度。

他本意只是想看敖丙吃醋，想证明敖丙在乎他

一滴珠突然落在乾坤圈上。

“该死…”他狠狠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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