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云楼，两人立刻将那三封信铺在案几上。

他盯着那封真实的信，思绪飘忽。

“睛怎么了？”哪吒问。

天帝望着敖丙离去的背影，那缕蓝发丝，带着清香。一举一动与敖光年轻时很像，也像自己那么几分

敖丙却有些心不在焉。他忍不住回望了一藏宝阁的方向，总觉得天帝看他的神不太对。

光彩。

另一边，哪吒拽着敖丙飞老远，直到确定天帝看不见了才停。

“这是什么况？”哪吒盯着案几上仅剩的那封信，眉锁。

金纹消散后，另外两封已经变成白纸，只有敖光的那封信，每个字都完好无损的躺在那里。

“那你说怎么办？”

“你说，他与朕像不像？”天帝眸里的温度一寸一寸冷了来，指尖微微收拢，方才的温和然无存。

“三封信两封都是伪造的，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哪吒猛地站起，“我找他去。”

不知为何，他忽然想起幼时一次偶然听到的对话。那时他躲在珊瑚丛后，听见姑姑对父王说：“大哥，我那侄儿眉越发像那人了”敖丙记得父王当时然大怒，姑姑也再没敢提过。

“这就是千颜摹笔？”哪吒将笔拿在手心，一句谢谢也没有，拉着敖丙就走，一规矩没有，天帝也不恼。

两人沉默片刻，敖丙忽然开：“哪吒，你有没有觉得，天帝看我的神很奇怪？”

仙官垂首：“陛待那位公，甚是温和。”

“我们只有这一支笔。”敖丙冷静地说，“而且，父王的这封信…是真的。”

敖丙猛地回神，仓促放手。“没什么。”他勉笑了笑，却觉得发闷。

敖丙摇：“可龙族与天素无大怨，龙族镇守海底炼狱一直相安无事，他为何突然针对我们？”

敖丙垂眸，天帝那双笑的睛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那目光里藏着太多他读不懂的东西，像透过薄雾望一潭，表面平静，底却暗汹涌。

“那老东西就装模作样，别理他。”说着哪吒拉起敖丙的手腕，“赶办正事！”

天帝尾那颗朱砂痣…

天帝抬手抚过尾朱砂痣，冷声：“何止是眉。”

敖丙摇摇，“没什么只是觉得天帝看我的神，有些奇怪，他是不是察觉我是龙族了？”

“不。”敖丙摇，“但我总觉得……他好像透过我在看什么人。”

一个荒谬的想法浮上心：难天帝认识他？不，不可能。他自幼在龙，天未曾踏足过。

仙官偷瞧着天帝的神，小心翼翼：“那位陈公，似乎与元帅匪浅。”

哪吒眉锁。 确实，两封假信又如何，有一封是真的足以。所以天帝才肆无忌惮的将千颜摹笔给了他们。

“怎么了？”哪吒察觉到他的异样。

“拿到了！”哪吒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笔，“走，咱们回去验那三封信！”

“还等什么？信件是伪造的，现在证据确凿，你们龙族是被冤枉的。”

敖丙可以揣！可以生娃娃！

敖丙鬼使神差地抬手，抚上自己的尾。这个动作让哪吒奇怪地看了他一。

“还能为什么？”哪吒嗤笑一声，“那老东西一向险狡诈，八成是忌惮龙族势力，就想整你们。”

像在看什么人这个念萦绕不去，敖丙忽然想起天帝指尖过他耳际时，那微不可察的颤抖。当时只当是错觉，现在细想，那分明是压抑着什么绪。

“等等！”敖丙一把拉住他的手腕，神凝重，“哪吒，别冲动。”

敖丙继续：“况且，他既然能伪造信件，未必没有后手。我们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哪吒手里握着千颜摹笔，笔尖轻，莹白的光芒转，笔杆上的金纹转动，一个个金纹扑向案几上的三封信，只见金纹信中，奇迹般的，信上的字消失了。

哪吒瞥了他一：“怎么，你认识他？”

“看来，那两封都是假的。”敖丙目光落在敖光的信上，“只有父王的这封是真的，不是用千颜摹笔伪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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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官冷汗浸透后背的衣料。他偷望向天帝的侧颜，又想起方才那位蓝发公温如玉的模样，颤着声音试探，“陛所言……可是眉间的神韵？”

敖丙沉片刻，“先清楚天帝为何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