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你耍赖！”敖丙挣扎间发丝散，又又顺扫在指尖。

“信纸、龙纹比较好到手，倒是字迹与龙族秘法，难有人能模仿你爹的字？还会你家秘法？”

“这信真的是你爹写的？”哪吒见敖丙反应，有些疑惑。

“这信一定是假的。”敖丙信。

“这不可能”敖丙不可置信。

哪吒原本还想逗他，却瞥见他衣领若隐若现的锁骨，结不自觉地动了一。好想咬

敖丙的银蓝发丝凌地散在枕上，衣领半敞大片肌肤，上面还带着零星的齿痕。

“这信若是假的，”哪吒眸光一凛，“可谁能伪造得如此完？连你都看不破绽。”

哪吒将信从凌霄殿取回来，他没想到会那么顺利。

“陛妙笔…不过陛这字怎与以往不同。”仙官惊叹，又不敢明说。

屋瞬间安静来。

“困了困了，不回去了。”哪吒闭着，手脚摊开霸占了大半个床榻，嘴角却偷偷翘起。

敖丙察觉到哪吒呼，顺着他的目光低，顿时面红耳赤，“你往哪看！”

天帝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本以为得拿着火尖枪指着他才能拿到。

敖丙气得指尖发颤，一把抓起枕砸在哪吒脸上：“走开！”枕刚落，混天绫在空中画了个圈，缠住敖丙的手腕猛地一拽。

怪不得天帝给他信时那么痛快，原来都是真的。

一袭白衣，黑发用一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慵懒随意。

其中一封，信中言辞犀利，字里行间皆是对天的不满，甚至明确提及联合族共谋大事，推翻天统治。若这信是真的，龙族便当真有不臣之心。

“敖丙，”哪吒一本正经，“你闻闻我香不香”

———

敖丙刚想说好闻的，猛然压的将那句未的话尽数搅碎在纠缠的呼里。

“明日再查证据，”哪吒扣住手腕抵在，住泛红的耳垂。

每一笔每一画都带着刻骨髓的熟悉。他闭着睛都能描绘那人的笔锋。起笔时的犹豫，转折时的力，收尾时那微不可察的上挑。

“啊！”敖丙猝不及防被拉倒，整个人栽在哪吒上。

这信一定是假的

可无论他怎么看，那笔锋、那龙纹、甚至信纸上的东海秘法气息，都无一不在告诉他，这封信，确实自他父王之手。

敖丙着三封信指尖颤抖，信上熟悉的龙纹，是东海的标志，信纸的每一纹路都着东海秘法，旁人本无法仿造。

哪吒趁机一个翻，用胳膊困住他，“这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

“是，这信上是我父王的字迹。”敖丙的力恨不得将信纸碎，他盯着那些字，试图要从纸上看什么破绽来。

你起来！你回去睡”

信中字迹苍劲，每一笔都是敖光特有的笔锋。

敖丙被他这没没脑的话得一愣，意识抬凑过去闻，是莲味混着淡淡的香味。

“你看看朕写的如何。”天帝将写好的字轻轻搁在案上，角微扬。

侍立在一旁的仙官低看去，只见那纸上字迹苍劲有力，笔锋赫然与东海的那位一致！

哪吒有时候会和敖丙开玩笑，说敖光纯纯一个“笨人”。海底炼狱的钥匙就在他手里，他也不逃，也不跑，天天恪守本分、尽忠职守的抱怨天。这样的龙王，也会密谋造反？

桌案前，檀香缭绕，天帝正持笔挥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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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材这么好，不信你两空空！

三封书信，定龙族生死。

“这写的到底是‘反’还是‘饭’？” 哪吒拿着信左看看右看看，这都什么七八糟的，写的看起来好，就是有的字不认识。

敖光一向隐忍，甚至甘愿让龙族世代镇守海底炼狱，以换取天的信任。哪怕被天压榨那般，他也只想着偷灵珠让敖丙脱离海底炼狱。

“今晚，玩儿别的”

眸若寒星，偏生尾缀着一朱砂痣，垂眸时在缭绕烟缕中艳得惊心，又在抬眸时冷如刀刃。执笔的手骨节分明，每一个起笔落笔都带着行云般的优雅。

敖丙再次仔细检查信纸，指尖划过龙纹的每一纹路，端详每一个字，可结果依旧——信是真的。

天帝轻笑一声，指尖拂过纸面，龙纹与东海秘法的气息缓缓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