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你不应该救我，”魏序抛日记里窥见的、也是南来曾提及的禁忌，“人鱼不能救人类，这是你们的族规，那你为什么……”

&esp;&esp;“为什么明知故犯？”南原接过话，嘴角勾起的弧度没有温度，“因为当时，现场不止我和你。”

&esp;&esp;魏序的心脏猛地一。

&esp;&esp;“南来对你产生了最不该产生的不忍，甚至是一愚蠢的、不应该存在的焦急，”南原顿了顿，“人鱼本该对人类的生死视若无睹，但‘注视’会产生联系，‘关切’会因果。尤其对南来那样……他那一刻的不忍，在族规里，已经构成了联结的萌芽，任何可能导向人鱼与人类度联结的萌芽，都必须被扼杀，或被严厉警告。”

&esp;&esp;“而我救你，是为了纠正一个错误。”

&esp;&esp;“他的注视了因，必须有一个果来彻底切断并警示所有族人。我来‘救援’这个既成事实的果。然后由引发此因的他，来承担这个果带来的全惩罚。”

&esp;&esp;南原的目光微微偏开，“或许在他那被惩罚搅得混的认知里，靠近你、明白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竟能引发这样的灾祸，后来也成了某执念。继续模仿我，是他所能想到的最接近‘正确’也最便捷的方式。”

&esp;&esp;“所以，魏序，你现在明白了？”南原重新看向魏序，神冰冷不带怜惜，“你对南来的好、你的，落在他那里，都会经过重重的过滤，不论是罪罚，还是伪装，最后他只会对一切保持怀疑。”

&esp;&esp;“……”魏序睫微颤，缓缓抬，“当年，他受的罪罚是什么？”

&esp;&esp;“知这些有意义吗？”南原嗤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开始阐述，“他被标记，永生不得真正安于族群的心领地，他的圈环之力被分封印，离海过久便会失控，会优先展现被标记的虚弱状态。他所谓的脱、不稳定，不仅仅是因为离开海洋，那本就是刑罚的一分，这是为了让他永远记住，陆地不是他的归宿，过度的离群与联结会招致毁灭。”

&esp;&esp;魏序猛地闭上，大的悲恸和无力几乎将他淹没，他的膛剧烈起伏，张了张嘴，却发不任何声音。

&esp;&esp;他好像终于及南来混沌的自卑的心，那是一片被规则和自罪的荆棘彻底封死的荒原，寸草不生。而他所有的意都像是在荆棘外徒劳燃烧的火把，光芒无法抵达，量却让荆棘生得更加疯狂。

&esp;&esp;怎么办呢，太难了，他和南来好像真的没有办法走到一起。

&esp;&esp;南原的咖啡杯空了，他站起理了理西装上轻微的褶皱，两三步走到魏序跟前，蓝瞳孔竖成一条直线，他的手掌很重很重地在魏序的肩膀上。

&esp;&esp;“你此刻现在这里，向我追问真相，驱使你的到底是什么？是对童年恩的追索，对金发蓝幻影的迷恋，还是……”

&esp;&esp;南原轻笑一声，凑近了，在魏序的耳边说。

&esp;&esp;“仅仅只是南来？”

&esp;&esp;“即便这份，始于一个错误，并建立在双方共同的痛苦之上？”

&esp;&esp;魏序眶通红，这样咫尺间的距离，他看着南原，看着这张与南来有几分相似、却截然不同的脸，看着这双属于记忆的蓝的睛。

&esp;&esp;这个问题，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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