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认真的？”

&esp;&esp;“……”

&esp;&esp;“我以为玩，彻彻尾都只是玩，”南原的声音突然温柔起来，“你想玩，我没不让你玩。你小时候玩什么我不允许过？但是你要知，麻烦的东西，不能碰。我教过你，是不是？”

&esp;&esp;“……”

&esp;&esp;连续三个问句，跟前的南来不回答，一言不发，像极了曾经逃避的样。南原想到过去，莫名上来了一火气。

&esp;&esp;其实南来抓他的手，他一觉都没有，这程度对他来说只是小鱼甩尾。但南原还是有被冒犯的不，并且这不随着南来的沉默愈发扩大。

&esp;&esp;“啊，”南原咬颚，“别以为你在南村海岛了什么我都不知，我可有功夫让人去看看你和什么男的在一起。凡事有个度，小鱼。”

&esp;&esp;南来完全不退缩，“我有度。”

&esp;&esp;“你没有。”

&esp;&esp;南原轻而易举掰开南来的手指，恢复自由的手慢条斯理地整理被扯歪的袖。他打了个响指，声控灯再次清晰地亮起来。

&esp;&esp;“我有没有说过，上岸后别用显的颜，你真从来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南原的视线在南来脖以上游移，神冰冷来，“小鱼，撒谎要打草稿，有度可不是这样。”

&esp;&esp;觉到什么，南来后撤一步，可一秒“嘭！”的一声，他反被南原抡到墙上，死死压住他的肩膀，动弹不得。

&esp;&esp;“spy上瘾了？”南原歪了歪，“你疯了？给我一个解释？”

&esp;&esp;南来咬着牙，底满是不甘，他觉肩膀的骨碎了，好痛，哥哥总是这样手没有轻重，可他不想说话。

&esp;&esp;“不解释。”

&esp;&esp;“好，”南原嘴角的笑容扩大了，“我全都知，我去和那个人说。”

&esp;&esp;“不行！”南来急忙喊。

&esp;&esp;南原看过去，只见南来颤抖着盯着他，牙齿被咬得咯咯响，光晃动，半晌后艰难地吐一句。

&esp;&esp;“……求你。”

&esp;&esp;几秒后，南原面无表地松开手，南来顺着墙向了一半，生生住了，他忍着疼痛，无声地气。

&esp;&esp;像没有家的小鱼，有惹人怜惜。

&esp;&esp;“你疯了。”南原这次说的是陈述句。

&esp;&esp;“随你怎么说，”南来抬起，脆弱的绪很快被收拾净，他顿了顿，“最近南村海岛事，鲸鱼搁浅，肚里的幼崽被人类拿了去，人鱼却大迁徙，无动于衷，海神动怒，海浪吞了很多人——”

&esp;&esp;“——不许转移话题，”南原捂住南来的嘴，“你和那男的什么况？”

&esp;&esp;南来看向南原那双睛，知自己今天必须得说让南原满意的话，可他叛逆，弱小，撒谎成，南原只信他三分，说真说假都无所谓。

&esp;&esp;但南来还是先说：“他什么也没。”声音被捂在掌里。

&esp;&esp;“我问你和他什么况，”南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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